“哪里的话,少司命风采依旧。”
齐凌挑眉。
原来这位便是容大世子的小姨子,姜锦弦。
那两人在假客套,齐筠是真不客套,这么多人在依旧我行我素。
“爹爹让你在拜神礼后回去。”
“嗯,再看。”
“什么叫再看!?你敢不听爹爹的话!?”
白阮把本命灵花一事告知给了齐宗明,齐宗明被齐子虓缠着无法及时抽身找齐凌算账,一直拖到现在也没给白阮好答复,想趁拜神礼过后暗中派人架着齐凌回府要个交代,结果被齐筠捅漏了出去。
白阮现如今修为全无只能躺在床上靠灵丹滋养身体,一点点补回那点低微的法力。
此事可大可小,没有人证物证,单凭一面之词长老们也很难相信齐凌会干出这事。再加上极祟恶鬼出现,就一直没处理。
齐凌能想到此事,还没开口,齐子虓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姐姐不想,那就不回。”
齐凌眉眼一跳,总感觉一场争端在所难免。
齐子虓一步一步走过来:“这么重要的日子,老实一点。”
齐筠瑟缩了下脑袋,瞧着周围有人看着,底气更足:“我哪里说错了?爹爹让她回去,她偏执意不从,难道不是目无尊长么!更何况上次母亲本就病弱,她却故意寻衅挑事,害得母亲病情加重,至今仍卧病在床!”
齐筠虽蠢笨,但也知道灵花一事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能用作本命灵花须得是万年以上,其数量本就稀少、千金难寻。元家那般有钱有势,手里也就两株而已。若白阮持有这灵花,万一被人追问起来源,根本无从应答,反倒更令人起疑。
齐子虓:“是她咎由自取,与我姐有何关系。”
齐筠:“你这么坏,是长姐教的吧。”
齐子虓:“娘胎里自带的。”
齐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俩都是一个货色!”
齐凌挂不住笑了。
不要把我扯进去啊!你们有毛病啊,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我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懂。
故意挑事。
齐凌:“好了,各自安生些吧。”
齐筠被气得红了眼,明明想跟哥哥好好相处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一定是齐凌从中作祟!
姜锦弦眼睛滴溜溜一转,把齐筠拉过来顺势攀上了齐凌的肩膀,笑道:“有话好好说,何必伤了和气。”
元文澜在一旁冷笑。
一个个的都挺会装的,不像他,从来都是以真面目示人。
姜锦弦的手久久搭在齐凌的肩膀上,唇边的笑似是抽搐了下,随即握住齐凌的手开始侃侃而谈,俨然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齐凌觉得她奇怪,一直捏着她的手揉来揉去,配上那副言笑晏晏的面容,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这家伙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她可不要招惹这种来真的的疯子。
“呵呵……”齐凌默默抽出自己的手暗中擦了擦,“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