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宠爱齐子虓,也不过是算计在他坐化之后能有个人继承他的衣钵罢了。她不能动齐宗明的利益,只能暗中从齐凌身上夺取些利益。
原主乖顺,本是个炼药奇才,被白阮命令指使从各地采药炼丹供她驱使致使身心疲惫不堪,硬生生转为剑修绝不再炼药,就连周御都感觉到惋惜。
元文澜横眉:“既然两位都听不清好赖话,那吃点苦头咯,是吧表哥。”
宋北寒颔:“嗯。”
齐凌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萧越眼随心动,浅笑着跟了过去,
齐子虓抬脚想跟上被元文澜侧身拦住去路:“齐小世子,人家好歹为人处世坦坦荡荡,你呢?”
齐子虓冷笑,面上冒出狠厉之色:“少司命,你与她阔别多年,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不告而别。现在反倒对我和她的关系妄加置喙,简直可笑。你不了解她,也不配干涉我们之间的事。”
元文澜轻笑:“你从未真正懂她,你只是自以为很了解她。”
两人在辩驳的道路上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论的,把旁站着的齐筠羡慕坏了,抬起眼看向齐子虓,眼底是亮晶晶的光。
但齐子虓心里现在只想着怎么弄死元文澜。
“我与姐姐所受的苦楚非常人所能及,不是你挑拨离间几句就能将我俩分开。你很像我父亲,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能掌控全局,结果什么也把握不住。”
齐子虓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元文澜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脸慢慢变得阴沉。他突然抬眉哼笑起来,把手架在宋北寒的肩膀上,悠悠然道:“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想出了什么坏点子?”
“等着看吧,绝对够精彩。”
齐凌这小丫头该摆脱那疯子的纠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等这场盛典落幕,齐宗明腾出手来必定会借着灵花之事向齐凌难。
到时候麻烦接踵而至,她被拌住手脚无法脱身,怕是又要彻夜难眠了。
“我也有件足够精彩的事,要听么。”
“洗耳恭听。”
“咱们上仙家这婚退得干脆利落,再想接上怕是难上加难。”宋北寒看向齐凌的背影,风度翩翩地摇了摇扇子,“你族里有一位宋姓长老,为门生授受命理术数,地位颇高。”
元文澜回想了一番,确有一个老头专门教族中幼童推演天命、紫微斗数。
“他是我堂哥。当年轩辕夫人想寻一位与少卿八字相合的女子,正是他从中牵线。他们两个的姻缘早已被红线牢牢系住,即便二人现在互相生厌,也难逃命定的因果。”
一方死,则缘灭。
想要两人日后彻底无纠葛,那其中一方只能身死魂消。
元文澜只犹豫了一瞬:“帮我问你堂哥要少卿的八字。”
宋北寒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命数不够硬,别碰这俩人的姻缘。不然因果循环落在了你身上,难逃天劫。”
他一咬牙:“那就杀了轩辕少卿。”
“嗯,有想法。”宋北寒扇子一指,“去吧,他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