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束缚消散,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把东西拿下来一看。
是支精美的簪子,簪头嵌着的晶石紫中带着薄红,由金线缠绕,触手生温。
这颜色,很眼熟。
想起来了,上次一起去驯兽场,她瞧见树边堆着块石头,颜色稀奇,随后说了句如果做成簪子肯定好看。
他记下了,还亲手送给她。
这人有病。
“这不会是夺灵簪吧,只要戴在头上,修炼时吸收的灵力便会全部悄无声息地渡给你。”
容易失笑:“我在意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灵里?”
“哼。”
“不好看?”
“好看……死了。”姜锦弦闭上眼心如死灰。
“送礼的不挑,收礼的倒挑上了。”容易后退两步,斜靠在书桌边,脸上依旧是散漫随性。
“这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姜锦弦把簪塞到他手里。
“行吧。”容易捏着簪把玩。
突然这么好说话,感觉有诈。姜锦弦等半天没见他有多余的动作,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太明玉完天民风彪悍且开放,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小姨。”
姜锦弦警觉地瞪着一双圆眼看他:“啊?”
“我看起来像蠢蛋吗?”
容家未来的尊主怎么可能是个蠢蛋,你是蠢蛋那我是什么。
大哥,别说废话,让人害怕,你聪明得让小姨自愧不如,汗颜无地知道么。
“你问的问题很刁钻,建议问问容简,他会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复。”
“呵呵呵呵……小姨,你真的很有趣。那你觉得容简知道我送簪给你,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完美答复。”
姜锦弦腿一软,眼疾手快靠在桌边,表情轻松,实则悄悄裂开了:“礼义廉耻呢?”
容易摇了摇头,嘴角藏着一抹戏谑:“没用的东西,你要我怎么做。”
藏得够深啊,竟然是变态。
他将簪棍顶在食指间旋转,哀叹了一声:“小姨,别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很难承受。”
簪子停止旋转,尖端对准了姜锦弦的心脏。一瞬间,她看见锐利的锋芒从簪尖一闪而过。
威胁!绝对是威胁!她这性格岂能轻易屈服于强权主义!那肯定是——
“遵命。”
在女主没死之前,她这个女配千万不能轻易死掉啊。
锦鸠忽然在金笼里嘎嘎笑道:“遵命、遵命主人嘎嘎嘎!!!”
“小锦,不许插话。”容易温柔道。
姜锦弦露出嫌弃的表情,在容易看过来时又露出了温婉的笑。
容易眯起狭长的眼,认真打量她的反应:“那这簪子……”
“我很喜欢。”姜锦弦小心翼翼地接过簪子,打算收起来,迫于威压又簪在了头上。
容易终于笑,眉眼间散淡淡的和煦之色:“小姨,拜神礼好看吗?”
不好看,她没本事结契,看着那群修士一个个收获颇丰,嫉妒得面目全非还得陪人做戏,尤其还要哄着齐筠那傻子,差点卷入“女主献舍”的桥段。
如今齐家主母病逝,女主自立门户在葬礼上演都不演当场就走,也不知道齐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她那雄哥哥弄死。
“小锦啊……”容易突然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