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羽毛插在床头总比把人头摆在床头要好,相比较那些世大家族中不为人知的奇葩癖好,收藏点羽毛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姜仙子就不好奇世子为何留我在此?”
那姜锦弦可太懂了,但她装不懂,犹犹豫豫道:“难道不是为了殿下那灵宠?”
齐凌朝姜锦弦招了招手,等她一靠近,便凑到她耳边故作神秘道:“他看上我哥了。”
“……啊!!??”姜锦弦大惊,“不、不会吧!我这外甥不好男色的呀!!”
“嗯!”齐凌扁着嘴点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那哥哥啊也是……唉……”
她叹息、哀怨、难过、惊奇,又嘱托姜锦弦千万别说出去:“你知道的,男人都要面子,尤其像我哥这样脸皮薄的,若是被人知道他独特的癖好,肯定会跳脚大喊冤枉并急头白脸解释的。”
她知道,刻在人骨子里的印记,就是没事爱凑热闹,尤其是看两个俊朗不凡的男人眉眼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那叫一个心潮澎湃,嗑得人欲罢不能!
这亘古不变的吃瓜本能,到了修仙界也没有半点改变。
骄纵不羁的少司命与腹黑心机的御兽奇才,二位势均力敌,这般棋逢对手的拉扯,才最是让人挪不开眼。
没有人比她更会嗑!
虽然二人压根没又过多的接触,但架不住人会脑补啊。
这不,有个人就上当了。
“你怎么知道的!?”姜锦弦支开侍从,被拒后拉着齐凌往前飞了一段距离,“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看出我外甥喜欢少司命的?他俩平常没什么交集啊。”
“看仙子对此很兴趣。”
姜锦弦收住了笑,轻咳一声:“身为长辈,对小辈多谢关心理所应当,不值一提。”
顿了顿,她摆摆手道:“殿下莫要拿我这外甥开玩笑,他们俩不可能在一起的。”
“真在一起了,我也害怕啊。”齐凌摇头,露出猥琐的笑,“不过看着两个青年才俊站在一起,不觉得般配?”
“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两人嘴角一咧,露出个毫不掩饰又狡黠油腻的笑。
激情澎湃的八卦心理一过,姜锦弦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平白无故说这些做什么。
“这些俗物,看着乏味,话说世子这般风趣,独爱的灵宠定然让人眼前一亮。”
“那当然!”姜锦弦下意识道,“他最喜欢一些无法掌控的异兽,像他百年前得到的一只锦鸠,没得到前总念叨着,日思夜想都想将其驯服,真到手了,就那样了。”
“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又不珍惜。”齐凌虽唉声叹息,表情却藏着意思狡诈,眼瞥见姜锦弦开始动脑筋,又将话题引到了元文澜身上,
“话说这性子跟我哥有几分相似。早年间他去一处秘境游玩,一时兴起在那里建了座赌场。刚开始新鲜劲儿足,日日守在赌场里忙得脚不沾地。后来新鲜劲儿一过,便丢给手下打理,自己又去寻新的乐子了。”
“是么?那他们不合适。”姜锦弦嘴上附和着,脑子急思索着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怎么?”
“纯直男怎么磕?”
齐凌笑得渗人,在对方猛地看过来时又变得温良:“姜仙子懂得真多,我可要多跟你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