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轻笑,“不干什么,聊点成年人该聊的话题。”
她目光直直迎向顾九城。
顾九城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翻滚了几圈。
今时不同往日,秦初背后有陆家撑腰。
他不能硬来。
他面容冷峻,轮廓凌厉,“郁家的事秦小姐也要插手?”
秦初拖着尾音,‘哦’了声,“你叫郁九城?”
顾九城一噎,扫了郁父郁母一眼。
郁父轻咳两声,站直身体,像是要找回场子,“我是郁家人,来带自己女儿回家,好像不需要经过外人同意吧?”
“谁是你女儿?”郁星河整理了一下头,又恢复了一副贵千金的模样。
她走上前,跟秦初并排着,眼里全是讽刺,“郁家主是不是忘了,早在五年前,你们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怎么,现在有用了就想起来我是你女儿了?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爹呢!说不定你跪下叫我两声爸爸我还能给你个眼神。”
郁父被气得鼻孔变大,直抽气,“逆女,逆女!”
郁星河懒得再理他,打电话叫物业过来,“我要报警,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要绑架我。”
郁父郁母脸色一变。
警察局里
秦初和郁星河录完口供就坐在一旁。
按道理,应该让他们双方家里人来领的。
结果郁星河告的就是她父母。
再加上郁父郁母苦口婆心地说郁星河遭人骗了,步入不轨,所以才要强行带她回家,这就是个误会。
本来事地有监控的。
但物业去调监控的时候,正好监控坏掉,云盘都被删干净了。
两边身份都不简单,警察很快就将这件事定义为家庭纠纷,让他们自行调解。
郁星河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警察又问秦初,“你是见义勇为是吧?家里人的电话呢?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郁星河是这样说的。
作为人证的谢砚也是这么说的。
但小姑娘下手没轻没重,打断了对面的一只手。
还是要让家里人来一下。
然而,秦初却道:“全死光了。”
警察拿着笔的手一顿,脸上覆上一丝同情。
门外,正要进来的陆行舟也是脚步一顿。
随后自然地走了进来。
他给林烁一个眼神,林烁熟门熟路地去处理这些事情。
“人有事吗?”陆行舟的声音响起。
秦初和郁星河回头,看着走进来的陆行舟。
郁星河头还有些乱糟糟的,秦初看起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