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年意有所指地看向秦心,“你这么说该有人不高兴了。”
傅宴苏一僵。
秦心两眼汪汪地看着他。
傅宴苏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和心心以后还会有很多值得记录的场面和惊喜,所以这不算什么。”
“咦原来是这样,好肉麻呀”周围人朝秦心挤眉弄眼。
今天来的都是秦心的朋友,傅宴苏请客,所以他们格外恭维秦心。
秦心嗔怪地看着他们,“不许起哄,你们真是的!”
她靠在傅宴苏身边,一脸甜蜜。
抛开其他不谈,傅宴苏这个人确实有能力,一个宁城的豪门,没有进入京城圈子,却能拥有天一俱乐部的会员。
可见如果他真心想展,也不是不能留在京城混。
陆矜年‘啧’了声,给自己倒着酒,漫不经心道:“另一个呢,怎么好久没有她消息了?”
之前傅宴苏两天不见都心急。
这次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有时候开车还特意路过实验楼,也没有遇见。
秦初就跟人间蒸了似的。
提到秦初,傅宴苏脸色才正经起来。他从人堆里出来,坐在陆矜年旁边的沙上。
“初初不在秦家。”
“不在秦家,那去哪儿了?”
傅宴苏:“陆家。她被陆行舟带走了。”
“什么?”陆矜年握着酒杯的指骨泛白,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她被陆行舟带走了?”
傅宴苏道:“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把初初带出来。”
陆家他进不去,只能找陆矜年帮忙。
“到底怎么回事?”
秦初怎么会好端端被陆行舟带走?
陆矜年皱起眉头。
如果陆行舟插手这件事,那就麻烦了。
更麻烦的是,万一他看上秦初了……
傅宴苏靠在沙上,低头将在魏家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陆矜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兄弟,你两只耳朵中间夹的是腚吗?”
这傻&逼整天只知道跟秦家养女谈情说爱,让他的初初宝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陆矜年厌蠢症都要犯了,气得胸腔在喷火。
他眼神阴冷地扫了眼秦心的方向,心中闪过一抹狠意。
等时机到了,他不会放过她的。
幸好,初初宝贝儿会还手,否则,他不知道该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