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甩了甩手上的水,眼尾带着讽意。
“用不着,离我远点。”
秦谨没动,“我希望我们能好好沟通一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礼盒,“很抱歉,之前的事情给你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我是专程来跟你道歉的。”
秦初没接,低垂眉眼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不要,也不原谅。”
“如果你觉得秦家还不够绝境,我可以让陆行舟收回对你们的投资。”
秦初说完,就侧身躲开他走了。
后面那句话完完全全就是警告。
秦谨捏着盒子的手紧,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颓败。
他收好东西,去找冷新柔。
没走几步,他视线落在了窗外的一辆车上。
秦谨思索一二,抬脚走了出去。
宾利里,顾池长手搭在方向盘上,“行哥,有人来找你了。”
陆行舟侧头,副驾驶车窗玻璃被敲响。
他顿了一下,开门下车。
“行爷。”秦谨跟他打招呼。
“有事?”陆行舟抿紧唇,下颌线棱角分明。
“我知道你跟小初是朋友。我想麻烦你代我转交一样东西给她。”
秦谨再次把道歉礼物拿出来,递给陆行舟。
“今天冬姨炖了排骨汤,晚上回家一起吃顿饭吧。”
从办公室里出来,冷新柔就揪住秦初说话。
秦初挺烦的,直接拆穿。
“以前没见你这么热情。怎么,是看见我身上有利可图,能给你换不少价值了?”
“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冷新柔又想生气。
“那不然应该说什么样的话?”秦初嗤笑,“说我应该感谢你们给我留口饭?”
她没再停留,直接去了一品阁等钟老过来。
钟老说了要请她吃饭。
外面,人都走完了,秦谨还站在原地。
他摸着自己怀里没有送出去的礼盒,心情沉重。
外表看,它是一个稍微昂贵一点的礼盒。
但里面有他亲手写的一封道歉信,和许多想跟秦初说却说不出口的心里话。
可现在,这封信注定送不到秦初手里了。
一品阁
今天很热闹。
京大艺术系几个要参加开学表演的同学一起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