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雁山忍了几秒,语气沉沉道:“277,给医生发信息,让他来我家一趟。”
小管家277闻言,立即伸出检测设备,将主人全身扫了一遍,“您很健康,就是血压偏高。您似乎有些愤怒,需要277为您播放一首舒缓心情的纯音乐么?”
商雁山:“如果你想滚回工厂回炉重造的话,那就放。”
识时务的小机器人闭了嘴,向私人医生发送了信息。
商雁山丝毫不带犹豫,直接将少年抱到了主卧,轻柔地将裹着薄毯的少年放在了床上。
阮清姝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睫羽,嘶哑的嗓音微弱轻颤,“你把我带到你家来了?”
他抿了抿红软濡润的唇瓣,昳丽的眉眼恹恹,细声细气地命令道:“送我回家。”
嗓音软糯,细闷闷地带着哭腔。
他的光脑坏掉了,连带着定位最终系统一起被毁了。
阮家夫妇要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现在肯定急疯了!
也不知道人鱼用了什么手段,毁掉光脑的同时,似乎还划下来某种奇特的领域,让人像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般,如何都找寻不到目标。
少年细嫩白净的手指缓缓攥紧,他沉默了几秒,端正态度。
漆黑如墨的水眸可怜巴巴地抬起,少年直勾勾盯着男人神色不虞的俊脸。
他放轻了嗓音,放软了语调,嗓音绵绵糯糯,又带着些荏弱委屈的沙哑。
他说:“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我父母一直找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
少年仰头请求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狗,乖顺,无助,恳切,希冀,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亮晶晶,石头做的心都得被盯化……
柔顺蓬松的乌发乖乖巧巧地贴在颊边,雪腻的后颈纤细,弧线优美,那漂亮的锁骨也青涩诱人异常。
可这莹白细腻如羊脂玉雕刻般肩颈,却带着无数个深浅不一、灼目异常的咬痕。
艳红,咬的极深。
好似强忍着爱欲,怜惜又失控地发泄在少年身上时的啃咬。
又好似明晃晃地落下标记,嚣张地宣誓所有权!
警告人就此止步,休要生起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将会惹上杀身之祸!
可笑的错觉。
商雁山微哂。
似是被他这声冷嗤吓着了,少年颤了一下,怯生生的,像只受伤的鸟儿。
阮清姝指尖掐紧了薄毯,慌乱又别諵枫扭。
他此刻浑身赤裸,身上就只裹了一条单薄的雪白毯子,身体虚软无力,走路都难。
现在还坐在一个对自己有所企图的成年男人的床上,是个人有危险意识的人都会害怕。
少年的不安落入商雁山眼中,他宛如一支荏弱娇艳的白色月季,在昏暗的夜色里散发着莹白细腻的柔光,蛊惑着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远观欣赏,却在爱恋的注视下,对着纯净的白生出亵渎之心。
但现在的少年浑身上下透着股恹恹倦倦的糜色,仿佛一株晚睡的花株,花瓣娇艳,嫩蕊甜腻,馥郁香甜得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