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尔:……拒绝拉踩,谢谢。
秦绝:“都上车休息。明天返城大概需要十四个小时,非必要,中途不准停车。”
几人麻利地收拾了东西,各自上车。
秦绝偏头,盯着穿着自己宽大外套,显得尤为娇小可人的oga。
他问:“小兔子不困吗?”
阮清姝脸唰地红了!
还不如叫“兔子”呢,这也太暧昧了!
分明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语气,但加了个“小”字后,整句话给人的感觉就变味儿了。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微妙又着迷。
少年雪腻的小脸粉润,红晕一直烧到了耳垂、脖颈,像颗诱人的粉扑扑的水蜜桃。
oga垂头,乌发细软,细嫩的嗓音也软:“我叫阮清姝,你可以叫我姝姝的……”
秦绝的目光停留在少年乌发下,露出的后颈软肉。
雪腻光滑,细嫩的肤肉下正柔柔沁出勾人心魄的甜香。
alpha出神地点了点头,“嗯,小兔子。”
【5】野蛮粗鲁狼a的香软小兔子
阮清姝被颠簸感震醒。
少年抬手揉揉眼睛,嗓音还带着惺忪的绵软,“秦绝?”
alpha没回答,身后窸窸窣窣,甜美的信息素正一点点靠近,柔软无害,却有种荏弱的强势……一点点剥夺男人的注意力。
秦绝不适应这种失控感,烦躁的同时,一种难以言述的奇异温热渐渐充盈心脏。
想要纵容,沉迷,任由那个能令人失去理智的危险源靠近。
清晨初醒的时候是人类情绪最脆弱的时候,阮清姝这种娇弱的小兔子尤其敏感。
oga没得到回应,雪白柔软的耳朵失落地撇了下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生理性的水色与洇红,冶艳清稚。
少年抱着毯子,小心翼翼走到副驾驶,坐下。
秦绝:“回去。”
现在才凌晨五点,整片天空都是黑的,远照灯所及范围外,漆黑一片。
废弃楼房,枯枝断木,遥遥还能听见不知是何生物发出的哀鸣,寒气还未消散,入目鬼影幢幢。
阮清姝抱紧了被子,没动,只软声提醒:“连续14个小时开车,这属于疲劳驾驶。”
alpha没有偏头,眼尾扫向坐在副驾驶的oga,“你要帮我开?”
少年红了脸,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讷讷道:“……我陪你聊天,防止你打瞌睡。”
话音落下,就听alpha发出一声意味不明低笑,很轻。
好似讥诮,又似乎无奈。
阮清姝臊得慌,揪住了自己发烫的兔耳朵,捂住了眼睛,殷红的唇肉颤颤抿着,害羞到了极点。
兔兔闭嘴。
“系安全带。”
兔兔给自己扣系上了安全带。
阮清姝不会开车的,但他记得自己高考毕业时已经报了驾校,科目二都没开练,就意外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