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强势包裹住了oga,阮清姝被这浓郁的味道冲击的头晕脑热,莹白兮兮的小脸绯红诱人,荏弱娇软得好似个发烧的病人。
秦绝:“不舒服?那就去床上。”
阮清姝:“……?”
alpha说干就干,阮清姝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就直接将纤细的少年整个儿抱了起来,重重丢在了床上。
这床根本不算软,oga被摔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呜咽,娇得没边儿。
“兔兔疼了?”
alpha的嗓音沉的迷人,好似野兽在耳畔低鸣,危险中又带着一种野性的呼唤,牵引着人步步深入诡谲幻境。
“兔兔”二字比“小兔子”更暧昧,好似把人放在心尖儿偏宠。
阮清姝被疼爱的语气哄得失神,委屈点头,沁粉鼻尖抽动,绵哑的嗓音软糯,“摔,摔疼了……你轻点儿,我很怕疼的……”
怕疼?
小兔子那么娇,当然怕疼了。
他可真乖……
alpha将英挺的鼻梁埋在少年柔软沁香的脖颈发丝间,深嗅,贪恋……呼吸喷洒出的灼热尽数落在少年莹白可人的耳朵上,将其染成桃粉。
男人化身野兽,理智消散,情欲涌动的热潮牢牢占据上风。
强势索取,不容拒绝。
阮清姝抬腕,细白的手指胡乱去推alpha的脑袋,手指抓男人头发时,摸到了……软乎乎的耳朵。
柔软,厚实,微微发烫,是犬科动物的三角耳。
阮清姝恍惚睁开了颤动的长睫,模糊的视线对上了一对幽深浓稠的碧色。
“不摸耳朵了……”
alpha的粗喘了一声,低哑急促,更加危险了。
少年倏地红了脸,黑眸慌乱颤动。
男人抓着住他颤抖的柔嫩小手,拽着往下,直到触碰到某个难以忽视的……
阮清姝低叫出声,吓得瑟瑟颤抖,唇瓣翕动,水润又可人。
这副模样太蛊人,纯白无暇的青涩模样更容易勾出人骨子里贪婪黏稠的恶欲。
男人哄道:“兔兔摸摸它吧……”
alpha在亲吻oga雪白的兔耳朵,敏感的耳朵颤抖着,蓬松柔软的尾巴不知何时被悄然探入的大手满满捏在了掌心……
少年显然无法招架,细声啜泣,脖颈锁骨染上了一片诱人通红,眼尾洇秾,泪水盈盈。
他哽咽骂道:“坏狼!”
alpha不以为耻,反而闷闷地低笑了一声,听起来颇为愉悦。
“兔兔,”
“姝姝,”
“帮帮我……”
“帮帮坏狼……好么?”
alpha耐性引诱着,低哑柔哄,信息素殷切地围绕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