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禾有点儿无奈,拿着抑制剂注射器无从下手。
oga一直在哭,不情愿又害怕地往alpha怀里躲。
“不要不要……好疼……”
计禾不敢下针,要是oga注射时扭动挣扎,针头很可能会断在他体内。
oga哭的实在娇弱可怜,梨花带雨的,小脸泪盈盈,眼眸湿漉漉。
他觉得自己拿着消毒棉签的手都有罪!
“上将……”
计禾为难得额头冒汗,他咬了咬牙,推脱道:“不如我来按着,您来打?”
oga一听这话,耳朵怂兮兮地垂了下去,耳尖粉红,整张漂亮的小脸都染着病态的红,糜艳异常。
因害怕注射抑制剂的疼痛,少年白细的胳膊搂着alpha的脖颈,濡软水润的嘴唇胡乱地亲蹭着。
笨拙讨好的模样无疑实是在男人身上乱撩点火。
“不要抑制剂,我疼,秦绝……疼呜呜……”
alpha铁一般的大手紧握着oga一对皓白手腕,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少年纤细乱扭的腰肢。
力气之大,肯定在那牛乳般白皙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难以消退的痕迹。
alpha额前已经渗出了隐忍的细汗。
他缄默许久,再次开口时,嗓音哑的可怕,“算了。”
计禾松了口气,放下了注射器。
阮清姝腰一软,虚软地挂在了alpha身上,泣涕涟涟,娇喘吁吁。
这时,又听alpha命令道:“给我申请休假。”
计禾愣住。
秦绝:“四天。”
计禾:……懂了!
四天,这跟请婚假有什么区别?
帮小兔子度过发情期,顺便终生标记,完美。
计禾欣慰离开,脚步轻快地去申请假期。
屋内静了下来,alpha起身反锁了房门。
床上衣衫凌乱的oga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因alpha短暂地离开,又开始不安啜泣。
“兔兔真爱哭。”
男人的嗓音沉哑而磁性,说这种话时,好似在哄人,格外撩人心弦。
oga小巧的下巴被修长手指捏起,alpha俯首靠近,冷杉信息素无声无息蔓延,覆盖。
他问:“才分开多久?嗯?”
“唔……嗯?”
阮清姝被信息素搅的头更昏了,莹白瑰丽的小脸迷茫又懵懂,纯真得好似一只幼兽,含着湿淋淋水汽的昳丽五官却带着几丝若有似无的艳气。
alpha的嗓音含了几分粘稠的欲望,他轻吻少年的耳廓,气声问:“兔兔那么容易发情吗?”
是的。
兔子,一种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可爱毛绒生物。
就连摸多了都可能会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