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忍了那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
他想惩罚他的兔兔。
撩拨,引诱,释放信息素催得oga更加空虚难耐,却迟迟不满足对方。
兔兔的脖颈染上了瞿故之的信息素,还被一个oga密匝匝地抱在怀中……沾花惹草的小家伙。
白家那oga看他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alpha的嫉妒心与独占欲在在作祟,碾压着他的理智,握着那两瓣消肩的大掌制不住地用力,粗暴……在那瓷白的细腻肤肉上留下难以消退的香艳红痕。
阮清姝只觉视线暗了下来,下一秒,唇瓣被炙热的吻含住。
呼吸与自由一并被剥夺。
危险的失控感勾起了oga的恐惧,同时刺激得alpha更加兴奋!
耳鬓厮磨间,本就散乱的衣服被揉皱,雪袖松散挂在雪白手臂之上。
微冷的空气和男人滚烫的掌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oga泪眼朦胧,细颤轻啜不止。
少年身软跪坐,小腿修长,脚背玉白,衬衫堆迭在后腰,被坐住了一部分,尾椎骨的地方鼓起了一团——是尾巴。
alpha显然爱极了这团柔软蓬松的毛球,修长的手指收拢又松散揉捏,像是在玩,不时还会揉捏那饱满挺翘的……
少年很对触碰很敏感,他红着眼眶几次想要挣扎,纤腰扭动着想要后退……但alpha手臂有力,禁锢更紧,距离被迫增近。
信息素涌动浓烈,阮清姝更昏了。
他深刻体会到自己跟男人的体能差之后,无奈放弃,被迫承受alpha缠绵悱恻的深吻。
秦绝的吻向来凶狠。
像是要咬烂少年的唇,吮麻他的舌尖,剥夺他的呼吸,让他可怜兮兮地因窒息而昏厥。
好坏。
坏狼!
臭狗!!
少年浑身都湿漉漉的。
泪水,汗水,以及红肿软烂唇角不小心溢出的涎水……
雪白兔耳朵发烫颤动着,oga泪眼汪汪地垂下睫羽,小声哼吟着,怯怯夹紧了……大腿。
少年羞耻得面颊潮红,喘息不断,诱人软嫩舌尖半吐,恹恹啜泣……
oga的体諵枫质好奇怪。
湿热滑腻的感觉很难受。
“呜……”
小兔子脸颊潮红,他被这种半撩拨半疏解的感觉弄得哭了起来,绵软的低泣,娇得没边儿了,完全是催情利器!
oga雪颊粉腻,乌发湿漉漉地勾缠在他昳丽香艳的小脸上。
似怨似嗔,楚楚动人,好似一只勾魂夺魄的妖精。
alpha呼吸瞬间变沉,眼神晦涩浓郁得好似深渊,波澜狂起时要吞噬所有生物。
——尤其是眼前这只鲜嫩可口的小兔子。
危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