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啪”的脆响可比他那一巴掌大多了。
阮清姝呼吸都随之一乱,眼前一花。
殷红的唇瓣颤动许久,他崩溃地哭了起来……
恶劣的alpha。
可怜的oga。
……
——兔兔好像受不了了。
男人心里不情愿地想。
修长指尖抚了抚小美人哭肿的眼睛,alpha的眼神却本能牵引,情不自禁望向oga已经恢复的腺体。
恢复了。
那就再咬一次。
那块好似揉碎了桃花瓣儿又随意洒落的后颈此刻已经再也经不住alpha锋利的犬牙了。
在粗粝指腹轻轻抚上后颈时,阮清姝原本倦倦无力垂在颊边的雪白长耳倏地竖了起来!
“别……”别咬了。
他说不出话,急切吐出的那个字都是虚弱沙哑的气声。
阮清姝委屈的要命,不自觉低泣出声,纤细指尖无力颤动推拒。
兔兔力气本身就小,此刻更是如蜉蝣撼树,毫无作用。
他哭的梨花带雨,眼睑绯红,尾梢楚楚可怜地坠着大颗大颗晶莹泪珠。
细软绵吟,娇弱万分。
秦绝察觉到少年的抗拒。
太明显了。
oga柔软的身体都情不自禁紧绷了起来。
“放松……”
alpha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纤细的脖颈,短暂地放过了那块可怜的腺体。
“乖宝,放松……会疼。”
男人的嗓音同样沙哑,却是压抑着欲望,性感的喉结干涩滚动。
阮清姝听不进去,喉间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少年好似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让人想要捧在手心……
亦或是残忍地禁锢在牢笼中,囚禁这份美丽仅供自己观赏。
alpha被欲望冲昏了脑子,香软oga的哭泣令人心疼又着迷。
他想要把他弄得再可怜一点儿,哭的再大声一些……
大掌下滑,干燥的手心一路从后颈摸到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路摩挲点火,oga颤动着想要往前躲,却手脚虚软,浑身滚烫得没那力气……
男人修长骨感的手指收拢,严丝合缝地握住——与指痕完美吻合。
碧色的眼眸垂下,他看着少年纤薄的后背,蝴蝶骨凸起一道漂亮的弧度,肌肤雪白细腻,优美的线条蜿蜒向下,收窄……弧度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