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垮着脸,皮笑肉不笑道:“瞿少将,要属下说,还是让我们送进去吧。您一个外人,还是alpha,在一对小夫妻婚假期间进别人家里,不太合适吧……”
这种时候进入alpha的私人领域,无异于在挑衅!
试问,谁在新婚燕尔之时被打断,还被迫商量工作会高兴?
城主也真是的。
众人虽然知道自家老大不是城主亲儿子,但心底依旧忍不住腹诽。
瞿故之不为所动,装傻道:“那是我兄长的家,住着我的哥哥和小嫂嫂,我怎么算外人呢?”
几人齐齐噎住。
说来,他们也是倒霉,下班时间在军部大楼外聊天,好死不死碰到了老大的死对头。
瞿故之知道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让我去吧,城主有重要事宜托我专转述给兄长,正好。”
众人震惊,好不要脸的alpha!
但他们都拿瞿故之没办法,一行人防贼似的,却又不得不跟瞿故之一起到了秦绝的公寓门口。
窄窄的走廊,外边儿全是身量不小,地位不低的alpha,众人表面虽然都挂着微笑,信息素却来来回回刺了对方好几下。
瞿故之眸低划过一丝不耐,逆反心理以及心底那一丝隐晦不明的情绪浓烈交织在一起。
因为有口传机密为借口,加上瞿故之为上级,计禾无法违抗,只能输入密码打开门,在另外四人“你个叛徒”的目光下,将东西递给长发alpha。
计禾苦着脸道:“麻烦把这个转交给上将,请您顺便转告他,我会自己去领罚的。”
黑曼巴蛇alpha深渊般的眼眸眯了眯,他温和道谢,笑容虚伪,眼神冷冽。
瞿故之当然知道这种时候闯入秦绝家中意味着什么。
他就是存心膈应秦绝。
他故意的。
他超乐意。
瞿故之已经想好要用何种恶劣的语言和虚假的笑容面对alpha的怒火了。
但,他打开门,却意外对上了另外一人。
那是一张刚睡醒、妖冶又白净的小脸。
少年的毯子没有裹严实,半边快要滑下肩头,脖颈肤肉雪白盈盈,眼尾秾丽,黑眸雾蒙蒙地含着一层细软的水色。
小兔子倦恹恹欲睡地打了个哈欠,嫣红肿烂的唇肉糜艳,舌尖细嫩闪烁水光,乖软温吞。
少年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微微偏头,有些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迷茫又困惑。
只一眼,被瞿故之握着的门把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
oga身上属于alpha的冷杉信息素太过浓烈,哪怕屋内一看就知道通风许久,但少年眼角眉梢残留的媚意好似一柄羽绒,一眼撩人心神,勾魂夺魄。
他那般荏弱娇软,懵懂纯净,可偏偏满身爱痕,就连踩在沙发边缘的白嫩小脚都留着粗暴的指痕,以及咬痕……
oga好似一只被人锁在家里、婉转娇吟都只给一人观赏的矜贵金丝雀。
这种带着强烈狎玩意味的比喻使瞿故之恍惚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浓烈的、似乎要碾压他五脏六腑的晦涩酸楚感充盈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