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很可爱,乖顺也很可爱。
楼闻雪面容缓和了几分,嗓音依旧低沉冷淡,“又弱又娇……怕冷还瞎跑出来做什么?”
阮清姝眨眨眼,嗫嚅片刻,故作淡定地小声道:“你,你往容归尘的方向走去了。”
楼闻雪默了半晌,问:“你以为我去干什么?”
阮清姝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犹豫了两秒,试探问道:“……做掉容归尘?”
楼闻雪:“……”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昙贵妃当年在琴州名动四方,是不少名门子弟和英雄豪杰的红颜知己。
她倾国倾城,长袖善舞,巧思善言,早在入宫前就结识了不少人脉,是个顶顶聪慧的女子。
怎么养出这么个傻儿子?
【楼闻雪好感度+2】
青年瞥了眼少年莹白昳丽的小脸,郁猝地叹了口气,道:“不想又生病就回去吧,别过几天的狩猎赛都不能参加。”
少年眼眶红红地撇了撇嘴,闷闷软软地娇声道:”我脚崴了。”
楼闻雪:“……”
阮清姝是被抱回去的。
李恳看到自家小主子时,殷切地上前,但看清楼闻雪打横抱着少年时,少年还用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他愣住了。
尤其是看清阮清姝明显哭过的模样,还又微乱的头发,眉眼浸着令人疼惜的媚软之意身上到处都是雪水洇湿的暗色痕迹。更要命的是,楼闻雪的嘴巴都破皮了,明显是被咬了!
他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他们在雪地里……野战了?
李恳瞳孔震颤!
李恳忠心耿耿!
于是,昙贵妃当晚就受到了第二冲击。
一创不起!
她就连冬猎当日的祭祀典礼都没有参加,称病没去。皇帝怜惜,大臣不能容忍帝王这种近乎失衡的偏心,而另几位妃子尤为瞧不上昙贵妃恃宠而骄的作风,厌恶又嫉妒。
阮清姝参加了祭祀,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对昙贵妃的处境感到担忧。
寒意就凝成了实质,冷嗖嗖地往他身上钻。
在他身旁的七皇子姬瑜瞧了眼身旁娇弱的幼弟,耳旁是一些大臣的叹气声,不由勾了勾唇角。
他问:“不高兴了?”
少年没好气道:“说你母妃你高兴的起来?!”
姬瑜真是要被自己愚蠢的弟弟逗笑了,这位幼弟自小便被娇生惯养,捧在手心,几位公主都没他过的滋润精细。
当然,这是昙贵妃母子二人盛宠不衰,仗着皇帝偏心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