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雪颊绯红,望着雪地与围帐,心跳极快。
风很冷,但阮清姝依旧觉得全身发烫,可他还没“冷静”多久,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
楼闻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天冷,进来。”
少年肩颈线瞬间紧绷,僵着脖子慢吞吞扭过脑袋,视线又撞入那双凝结冷涧般的银色眼眸。
阮清姝心一颤。
楼闻雪很随意地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衣襟松散,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以及那能盛一小洼积水的锁骨。
青年撩了撩眼睫,换了个语气,“还望小殿下赏脸,请进。”
他朝阮清姝伸出了手,手指修长,骨节漂亮。
少年白净的小脸更红了,他瘪了瘪小嘴,没有将手放上去,径直走进了帐内,路过楼闻雪身旁时还冷冷地“哼”了一声。
好似一只娇纵柔软的小猫咪,不知被谁气到了,此刻正发着他惹人怜爱的小脾气,乖得不行。
楼闻雪蜷了蜷指尖,收回手,也跟着走进帐内。
进去后,阮清姝还是双手抱胸,白皙的小脸微侧着躲避对视,侧脸的线条弧度柔软又精巧。
他道:“我,我今日来是找你要解药的。”
楼闻雪:“小殿下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说完,给阮清姝斟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少年一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的尾梢好似染着宛若新桃般的薄薄嫩粉,睫羽上沾染了几颗雪籽,灵动又秀致,漂亮的要命。
楼闻雪瞧得心痒,抬起眼眸,又问:“殿下为何而恼?”
阮清姝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接过了茶杯,软声道:“我没有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楼闻雪被凶了也不为所动,沉敛地垂下了睫羽,眉目冷冶,新雪如妖。
他嗓音低哑悦耳,宛如空山碎玉,语气却又那般稀松平常,“是因为看光了我的身子,所以生气吗?”
阮清姝一口茶水狠狠呛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楼闻雪眉梢微挑,起身走到阮清姝身后,力道温柔地轻拍着少年纤薄的后背。
小美人玉靥绯红,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又软又娇,勾的人心痒难耐。
这份柔软与娇弱让楼闻雪心中的恶念扩散,邪念叫嚣。
见阮清姝已经呼吸平复了,银眸青年微微弯腰,墨黑的发丝垂落在少年肩头,滑落在他的胸口。
阮清姝僵住,黑眸瞪大,瞳孔漆黑,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儿,一动不敢动。
下一瞬,楼闻雪的声音就裹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耳廓。
“分明是小殿下看的闻雪,闻雪都没恼,殿下为何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