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柔软得好似一阵微风拂过发梢,留下了令人心动的涟漪,心乱如麻。
少年鼻尖沁粉,玉颜羞怯,他咬唇想了想,抬手勾住楼闻雪的脖颈,微微偏头,靠了过去——
楼闻雪没有阻止少年的靠近,甜腻好闻的馨香无限逼近,柔软的香味强势地钻入了他的鼻腔,妖妖袅袅地缠着人,细软漆黑的发丝撩搔在青年的下颌,骨骼都连同灵魂,一并酥麻,震颤。
楼闻雪本就紊乱的呼吸倏地一颤!
柔软水润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好似春日鲜嫩花瓣在指腹被捻烂,一种令人头发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男性的喉结是很敏感的。
楼闻雪红了眼睑,手心也越来越热。
他垂眸深深望着少年纤尘不染的黑眸,最终一言不发,颤抖着手,极为缓慢珍重地将阮清姝揽进了怀中。
楼闻雪想,这是他来到大梁的第六个冬天,依旧大雪纷飞,凛冽刺骨。
但一个漂亮又纯粹的少年蛮不讲理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掠夺了他的注意力,侵入了他的心脏。
寒冷驱散,我情灼心。
【楼闻雪好感度+8】
冬猎的日子已被敲定,越西人的到来使这场每年都颇为激动人心的比赛更加热血沸腾。
大梁皇帝已年迈,他定然是不会参加冬猎的,但作为一国之主,冬猎的开场的第一只猎物将由他射杀。
这个仪式就是将一头猎物在圈在一小片雪地里射杀死。
皇帝的年龄虽然大了些,但早年也是文武双全,射艺精通。虽说参加狩猎比赛会有很吃力,但射杀一只被圈禁的猎物还是可以的。
这次挑选猎物的太监在皇帝身边颇为得宠,是个极为谄媚的人。
他特意挑了一只健硕的成年雄鹿,却故意在那头鹿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伤口,之后再用仪式的佩戴装饰品遮盖。
雄鹿因为伤痛难忍一直低低哀鸣,它躲避不急,在周围人员围观声与乐器高亢的嗡鸣声中,被吓得失去了理智,动作大幅度逃窜时,伤口撕裂,行也变得迟缓。
皇帝搭箭开弓,瞄准许久,全场屏息,破空声响起——雄鹿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倒地抽搐。
官员们适时包爆发出了掌声与称赞,各色马屁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阮清姝无心观赏这一出虚伪的仪式,被聒噪的人声吵得耳朵疼,柔若无骨地抬手打哈欠,眉眼惺忪,雪颊粉腻。
一旁姬瑜瞧见他这幅懒洋洋的模样,没忍住开口逗他,“九弟昨夜是没睡好?这可怎么办?下午申时可就得开始比赛了啊。”
现在是辰初,阮清姝卯初就被拽起来梳洗穿戴了,根本就没有睡够。
少年没说话,精致昳丽的眉眼恹恹,白皙的小脸含着一股没有睡饱的怨气,偏偏在自己老子组织的活动上又不敢闹脾气,只能气鼓鼓的自我消化,颇有些小受气包模样,乖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