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眸青年呼吸沉了几分,他拿起一旁药膏,冷白修长的手指取了些药膏在手心,用掌心的炙热的温度融化……
阮清姝本有些困,但那双手温偏高的大掌抚上纤细腰肢的一瞬,少年没忍住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楼闻雪对上少年羞愤的表情,神色无辜,表情带着些恰到好处的困惑。
他问:“怎么了?小殿下是怕痒么?”
【楼闻雪好感度+1】
阮清姝咬了咬唇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小心点儿啊!”
楼闻雪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手心再次按了上去,带着薄茧的手心搓捻上那细嫩的肤肉……腰上敏感的软肉突然被这般刻意抚弄,阮清姝涨红了脸。
少年埋着脑袋,皓齿悄悄咬着枕头,生怕自己发出一些难堪的呻吟。
声音是止住了,可凌乱的呼吸、发热沁粉的后颈肉、压抑揪着被褥的细白指尖……掌心下那细软的腰肢甚至在轻轻发抖,那般紧张怯怜。
楼闻雪哑了嗓音,道:“小殿下莫要紧张,上个药罢了,很快就好了。”
阮清姝不肯说话,咬着枕头闷闷哼了一声,软糯娇怯,可怜又可爱,直教人喉咙发紧。
少年也同样觉得难熬,既痒又麻。楼闻雪的手心是热的,药膏却薄荷似的沁着冷意,冰火两重天,相当刺激。
小白蛇不清被吵醒,窸窸窣窣从少年的手腕游到了后背。小脑袋顶开了衣服,跟楼闻雪对上了视线,很快就游到了少年的小腿上,跟件装饰物似的,缠上了那纤细滑白的小腿。
阮清姝倒是习惯了不清这个粘人又怕冷的家伙在自己身上乱爬,楼闻雪可看不惯。
银眸暗了几分,他冷嘁了一声,下一瞬,一条黑色的小蛇从他的袖口掉到了榻上。
不白寻着味道,朝不清爬了过去。
楼闻雪将视线从两条又亲亲热热缠在一起的一黑一白身上挪开,问:“小殿下的大腿还需要闻雪来上药吗?”
他本意是调笑,照少年的脾气定是不会答应的,可楼闻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他上个药而已。
小美人从被褥里抬起了一张潮红的小脸,玉颊桃腮,明眸皓齿,唇如娇花嫩瓣儿,他忍得难受,纤弱的身子沁出了汗,漆黑的发丝湿漉漉地缠在鬓角,微卷地勾在颊边眼尾,洇红潋滟,娇若桃花,诱艳糜软。
那双染着泪意,微微泛红的眼眸眨了眨,鸦黑睫羽肉染着浸湿的水光,荏弱娇怯,眼饧骨软。
楼闻雪:上,上……什么来着?
阮清姝听着系统通报的一啪啦好感度,有些无语。
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小声道:“我,我一会儿自己来就行。”
说完,银眸青年却并未后退,反而还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耳廓,他轻声问:“真的不需要闻雪帮忙吗?”
楼闻雪的嗓音极为好听,如空山玉碎,带着独特的冷感,此刻压得低,又莫名显出几分炙热。
那双冰棱般剔透夺目的银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少年,用他惑人的声音问:“真的……不需要吗?”
阮清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