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闻雪定睛瞧了一会儿委屈巴巴的小美人,再一次靠近,这一次,吻落在了绯红的眼睑之上,柔软的唇瓣吮走了眼泪。
阮清姝气得哼都哼不出来了,只耷拉着眼睫,细声软软地呜咽。
“嘴巴都要被你咬烂了……”
软绵绵的控诉之后,少年吸了吸鼻子,气鼓鼓地小声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少年如今被楼闻雪从南疆带来的珍贵药蛊养着,原先病恹恹的身子好了许多,经过这段时间楼闻雪不懈地投喂,人也终于长胖了些。
阮清姝的骨架本就小,还是得长些肉才好,瘦弱的模样,清癯病弱,极为惹人心疼。
楼闻雪心满意足地将阮清姝一把拥入怀中,低低笑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
“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阮清姝被噎住,细密的睫羽宛若受惊的蝶翼,可爱地颤动着。
最终他皱了皱鼻子,没说话,脸颊发热地回抱住了楼闻雪,手臂用力。
而他与姬清砚这场从未见面的战役,就此出现了胜者。
楼闻雪修长手指撩开少年颊边的墨黑碎发,问:“我们明日就回南疆好吗?”
少年抬眸,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小小的、压抑着的雀跃笑容。
“好。”
阮清姝失踪的消息给容归尘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他以为是姬清砚擅自滥用权力,将少年囚禁在了宫中,几次逼问,却都无果。
直到某一次,姬清砚叫住了他,看着容归尘失魂落魄的模样,忽而嘲笑道:“若姝姝不喜欢,他便不会给一点儿机会。”
“我是,”
姬清砚抬手,指尖指向面露疲态的容归尘,俊美瘦削的面容带上了几分阴森的笑意,“你也是。”
讥讽,那张短时间内被巨大压力和变故摧残的英俊面容在此刻显出了前所未有的诡谲,危险又令人悚然。
他问:“你对他再好又如何?救了他的命又如何?不爱便是不爱……我亲爱的九弟如今早就被楼闻雪带走了!”
容归尘瞳孔震颤,心脏好似被刀尖生剜了一块儿肉下来!
姬清砚紧盯着面容渐失血色的容归尘,快意上涌的同时,苦涩在心中发酵。
“他二人才是天生一对,恩恩爱爱!”
年轻的帝王双眸赤红,几乎要落下泪来,声音嘶哑。
阮清姝鼻尖发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楼闻雪心一揪,赶紧握住少年白皙的小手,低声喃喃,“不冷啊……姝姝怎么了?”
阮清姝有些好笑,顺势在他怀中仰头,红唇在青年流丽的下颌线上落下了一个柔软的吻,“姝姝没怎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