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擅医蛊,在美容养颜一道颇有研究,因此,塔纱西哪怕年过三十,容貌艳丽如初,肤色偏深,身姿曼妙,浓颜貌美。
阮清姝听到外面动静,下意识瞄了眼楼闻雪,问:“外面是?”
楼闻雪:“我的姨母,我母亲的亲妹妹,她只是嘴毒,心很软。我初回南疆那段时日,她非常照顾我。”
少年闻言点了点头,转头就问996:“他们好相与吗?”
996语调轻松,送了个飞吻,【楼闻雪的这群同族有个致命的bug,对好看的人没有任何抵抗力,宝贝,我相信你哟~】
阮清姝:“……”
竹财看到塔纱西,立即狗腿地喊了一声:“大人!我们回来啦!”
楼闻雪下车,看着带了一群人的姨母,礼节性地问候了一声。
塔纱西原本对竹财露出的笑容又板了下来,没好气道:“护那么紧做什么?我还能生吞了他不成?让他下来给姨母瞧瞧。”
虽说南疆民风开放,同性伴侣不少,但楼闻雪身份特别,身为圣子怎么也得留下个子嗣吧?
可向来尊敬她的楼闻雪却在这件事上犯拧,倔得跟头驴似的,软硬皆不吃。
塔纱西气的鼻子冒烟,白眼翻上了天。
她无法阻止,却也对车中迟迟不出声的少年充满了好奇心,以及一些防备之心,毕竟当初她的姐姐就是被巧舌如簧的中原人骗走,最终客死他乡!
同行的南疆人不乏楼闻雪的爱慕者,以及吃瓜群众,都想看看圣子的心上人何等芳容,竟引得这位冷漠无情的圣子大人死心塌地。
中原一片腌臜污秽,战火纷飞,哪儿比的南疆丰沃水土,秀水灵山养育出的子女出挑?
楼闻雪语气无奈道:“他怕生。”
塔纱西没忍住,又想翻白眼,这时却听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没关系。”
那嗓音,又低又软,温温糯糯,偏又带着些气声的哑,柔得好似早春水边拂来的惠风。
这一出声,一行人都静下来了。
下一刻,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挑开了车帘。
先入目的,是一头如绸缎般漆黑光泽的乌发,周遭此刻非常应景地起了风,那柔顺发丝凌乱,白皙雪腻的小脸被发丝凌乱,眉眼秾丽,红唇雪肤,在早晨细蒙蒙的光线下,少年面如美玉,恍如落入凡尘的谪仙。
楼闻雪抬手,阮清姝顺势扶住,慢吞吞从马车上下来。
他自知自己此刻舟车劳顿,形容憔悴,比不得从前好看,便有些惴惴不安地攥着楼闻雪的袖子,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抬头看去——
原以为众人会对他表露出不屑与敌意,谁知一抬头,对上了好几张呆滞的脸。
看到阮清姝的脸前:哪儿来的病秧子?
看到阮清姝的脸后:哪儿来的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