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身体康健的女子怀孕分娩尚且不易,姝姝身量纤细,身子骨又弱。”
“生孩子多苦啊……我可舍不得姝姝遭那罪。”
楼闻雪蹙眉。
他倒是挺希望有个跟小殿下生的很像的小孩,拥有一个他们血脉的结合与延续,但阮清姝的身子可经不起任何意外,如今才养好了一点儿。
想着,楼闻雪对塔纱西告辞,他得去首饰铺子监督一下头冠的进度了。
塔纱西有些许触动,看着楼闻雪离开的背影,愣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
“你他娘的是躺下面那个!生孩子关姝姝什么事儿?!”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成婚当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艳丽的红色铺满了整条街道,情意滚烫,爱意灼目。
楼闻雪本想以南疆的婚宴方式迎娶他的小殿下,奈何他的小殿下想当新郎官。
于是,本该充满神祀与祭拜的婚礼变成了中原礼节,火红颜色铺天盖地,黄金珠宝镶嵌马车,一路花羽纷飞,在街边玩闹的孩提都能得一把昂贵的松子糖。
华贵的轿子中是他们的圣子大人,收敛了冷漠杀伐,以最沉静的,温柔如水的姿态坐在轿中,等待他的爱人,满足爱人的心愿。
阮清姝一直是个很有梦想的人。
虽然996不太认同和理解,早在第二位面少年就想着反攻塞壬,如今那婚礼做要挟,让楼闻雪当新娘。
得到银眸青年的同意后,少年瞬间瞪大了眼睛,欣喜若狂地扑向了楼闻雪怀中,整个人好似一只得了小鱼干的毛绒漂亮的小猫崽,一个劲儿地乱蹭撒娇!
楼闻雪趁此机会,顺势抬起小美人的下颌,吻住了那嫣红柔软的唇瓣。
这些天他被亲的不少,楼闻雪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宛如一头饥饿的野兽,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少年。
眼神贪婪又黏腻,好似要将人拆吃入腹,痴缠又爱怜地纠缠在一起,眸底微光细闪着虔诚与渴求。
珍重。
摧毁。
楼闻雪将被亲得不断细喘低咽的少年拥在怀中,指腹摩挲到那细嫩雪腻的脸颊黏着漆黑发丝,肌肤揉的泛粉发红,还沁着香汗,湿淋淋,泪朦朦。
娇气又漂亮,精致昳丽的眉眼染着几分薄薄的、柔若无骨的慵懒媚态,偏偏双眸还那般无辜地缓慢眨巴着……纯情又色气。
楼闻雪喟叹着将人一把抱入怀中,控制不住地想要将他弄碎,捣烂,就好似在路边采撷了一颗熟透诱人的水蜜桃。
薄薄柔软的粉皮包裹着丰莹饱满的果肉,指尖稍稍用力,就能将那细嫩皮肉捏碎,让熟烂水润的果肉软烂在手心,汁水四溢,甜腻滴答。
掌心炙热,潮热惑香。
阮清姝有种自己会被咬烂嚼碎的错觉,楼闻雪就好似一条蛇,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上,细软的蛇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的心脏,既令人惴惴不安,又刺激万分。
那双银色眼眸好似有幽蓝的香气萦绕,楼闻雪那张如雕如刻的俊美面容在此刻简直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