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压迫感破体而入!强势地往着最深处拓进,粗暴又过分,不留一丝怜惜……
“等……”
少年几乎发不出声,开口时都是脆弱的气声,无助至极。
“等等……好胀……”
他瞪大了眼,无助地哭了起来,可每一次抽泣,腹部的肌肉随之收缩,小美人便会感觉到那可怕的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更加强烈!
楼闻雪生了这么一张漂亮的美人脸,那该剁掉的东西怎么……怎么那么可怕……
小美人额角沁出了细蒙蒙的一层汗水,雪腻柔嫩的肌肤都好似在细闪发光,乌眉紧蹙,长睫颤抖,红肿饱满的唇瓣颤颤张开,脆弱却委实勾人的低泣柔柔泄出。
“好,好可怕……”
面对少年的哭诉,楼闻雪在心底为自己的兴奋感到一丝罪恶,但也就这一丝。
“很快的,很快就好了……”
楼闻雪眼也不眨地哄道,俊美白皙脸颊也染上了潮红,银眸浸泡在了浓浓的情欲之中,吐息炙热。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快什么快?
快都是唬他的话。
阮清姝起先觉得疼,缓了许久后又觉得胀得可怕,好似薄而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坏了……又酸又麻,稍稍动一动都能令他大颗大颗落下泪珠来,可怜的要命。
楼闻雪见他哭,既心疼又兴奋,身下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变得剧烈,吻却越发温柔,口中也不断说着安抚的话。
他漂亮矜贵的小殿下,现在被他搅得一团乱。
湿哒哒的,又香又软,还抱着他哭个不停……
楼闻雪长了张禁欲冷脸,可床笫爱语说的极荤!阮清姝被说的面红耳赤!
他想反驳,还没开口就被几次深顶给打断了,抬手想要揍人,却又被牢牢压制着……
“姝姝,这些都是夸你的话,为何要恼……”
他哑声笑着说完,兀自加重了鞭挞的力道,没给少年开口哭诉的机会。
坏的很。
能磨出墨来的黑心肝!
阮清姝已经无法思考了,整个人都被搅得一团糟,嫣红肿胀的唇瓣微张,绵哑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夹杂着黏腻的哭腔。
途中,他甚至昏过去了几次,却又硬生生被做醒,气的阮清姝张嘴就咬在楼闻雪身上!
夫妻二人身上皆挂了彩。
不知过了多久。
小美人累的浑身发抖,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指尖都是酥软的。
后来楼闻雪强制加上的几次,阮清姝都跟个没骨头似的,只楼闻雪这个第一次开荤的畜生,抱着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不知疲倦。
……
床边垂落的艳红被褥被一只纤细瓷白的手无助抓着,白皙雪腻的手背浮现出了难耐的黛青色脉络,蜿蜒瑰丽,指尖透着嫩贝般的粉,香汗淋漓。
忽然,那只手不堪承受地一用力,指节发白!
被褥被揪扯出了绷紧的弧度,绣纹鸳鸯栩栩如生,交颈而卧,缠绵悱恻。
微弱甜腻的啜泣低吟在屋内悠悠回响,萦萦娆娆,魂美梦艳。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青丝缠绕。
屋内一整夜的暧昧旖旎终于停歇,可怜的小美人得了喘息,在爱人的轻哄之下,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