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危险,毕竟少年看起来是那般柔软脆弱,若是稍稍不注意,甚至有可能会被龙鳞划破手。
龙鳞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只有龙涎和龙血能治愈,但龙涎与龙血又有一个自带的效果——服下的人会浑身燥热,情动异常。
兰德里柯觉得还是太早了,他可不希望在这个时间节点发生这种意外,最终的享用可以留到发情期。
小魅魔不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是他最喜爱的,少年眼神澄澈纯粹,纤尘不染,似乎就是上天送到他身边的,以他的审美与取向制造出的完美生灵。
他甚至在深夜繁星下沉思时,相信过少年的那句“我为你而来”。
在少年流血那一次,兰德里柯的心脏甚至无端的,难以抑制地抽痛了起来,好似有人将他的心脏生生剖出,随后无情地丢入了岩浆之中,痛苦,消融,绝望。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受伤的那一刻,好似成为了他的软肋。
那时,兰德里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荒谬。
但欲念不可抑。
少年那个主动的吻,将兰德里柯那一丝岌岌可危的防线彻底击破。
不过是蝴蝶轻轻扇动翅翼,引动了飓风,心野掀翻,心湖波澜壮阔。
可若是少年与精灵一族保持联系,且以卧底的身份窥探着自己,那该如何?
没关系的。
兰德里柯心想。
他有的是办法让不安分的妻子彻底属于他。
威逼利诱,甜言蜜语,或者是干脆一些,拿精灵一族要挟少年。
总归,在这个弱肉强食、魔力至上的世界,兰德里柯拥有主宰一切的能力,其中,当然包括他爱侣的所有权与控制权。
强势的恶龙这般想着,唇角的笑意漫不经心且微嘲,以及上位者的势在必得。
是少年先招惹他的,少年的到来,示好,亲近,拥抱,甚至亲吻,这些都是小美人主动的。
兰德里柯眸色越发幽暗,眸底瞳光细闪,宛若蚀人血肉的岩浆中跳动的金黄火液,炙热可怖,令人头发麻……
但阮清姝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里!
缺心眼的少年拽了拽兰德里柯的衣袖,嗓音软了几分,水润剔透的蓝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尾巴。
阮清姝:“想摸摸。”
兰德里柯:“……不可以。”
阮清姝抿唇,“你刚,刚刚都摸了我。”
屁股,还有腰,可使劲儿了。
兰德里柯:“……”
龙族的尾巴拥有极强的击打能力,每一次攻击对敌人而言,都是致命一击。泰坦巨兽都无法抵御它们的力量,几乎是能藐视一切的无力攻击。
可就是这么一条凶悍强壮的尾巴,现在被少年握在手中。
细嫩白皙的指尖缓慢地抚摸着那漆黑坚硬的鳞片,光泽寒冷,幽幽泛紫。
翼膜要稍微敏感些,所以阮清姝一手捏上去的时候,兰德里柯呼吸都沉了几分,金眸紧紧锁定住了少年白皙柔软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