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睫羽颤了颤,阮清姝醒来,眼前一切都还是模糊的,最先感觉到的是唇瓣上的酥麻软痒,以及轻微的刺痛。
好热。
阮清姝浑身无力,哪儿都是软的,热的,好似还有点儿痛,像是被人捏了又揉。
少年视线渐渐清晰,眼前一切也变得明朗。
他还在兰德里柯怀中睡得好好的,男人似乎一直没睡,眼神清明,嘴唇……有点儿红?
阮清姝感得有些奇怪,却没来得及细想,而兰德里柯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垂眸,语气自然地问:“怎么了?”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细眉蹙了蹙,嫣红肿软的唇瓣微张,他低声软软道:“好像,好像梦里有人不让我呼吸……”
小美人嗓音打着颤,双眸染了些许泪意,细嫩唇肉上的刺痛越发明显。
阮清姝软声呜咽地控诉道:“还咬我!”
说着,两瓣纤肩微缩着颤抖,眸中渗出了泪珠,被吓坏的可怜模样,娇娇怯怯。
这谁瞧了不心软?
兰德里柯大手拍了拍小美人的后背,语气漫不经心,却低哑温柔,充满了安抚性:“做噩梦了?别怕。”
男人的手很热,他的抚摸与温柔的语调都那般令人安心。
睡眼惺忪的小美人委屈地呜咽一会儿,乖乖点了点头,贴的更近了,好似一只寻求安慰的荏弱幼鸟,乖的惹人心怜。
在阮清姝看不到的方向,这只狡猾的恶龙勾了勾唇角,长睫低阖,掩下金色眸中的贪婪,不知餍足……
“别怕,睡吧……”
兰德里柯缓声安抚,好似一位真正疼惜柔弱妻子的温柔丈夫。
【……】
看完全程的996:【真他妈6】
嘴巴都给它的小宿主亲肿了,现在还装糊涂!!
狗男人!
阮清姝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
他还是很习惯跟人贴贴睡的,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习惯。
少年软软伸了个懒腰,猫儿似的,口中发出了一些低弱的软吟,双眸朦胧。
996:【……昨晚睡得舒服吗?】
阮清姝没看到兰德里柯的身影,慢吞吞爬起了身,闷声道:“舒服。”
996憋了一会儿,没忍住,又问:【那你嘴巴舒服吗?】
少年没太反应过来,只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他立即皱起了小脸,发出了一声轻嘶!
“好痛!”
阮清姝无助地抬了抬手,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嘴唇,他茫然道:“我嘴巴怎么了?上火了?我昨天吃的不辣呀!”
996给听乐了。
它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狗男人咬了呢?】
少年慢半拍地愣了会儿,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996欣慰闭眼,重重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将昨晚的事一一说了一遍。
小美人听的目瞪口呆!
他委屈又茫然,一对漂亮的眸子瞪大极大,水灵灵地闪烁着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