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满脸无辜,“他的尾巴真的很好摸,鳞片凉凉的。”
他总觉得兰德里柯这个藏私房钱的地方很香,他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黑眸迷离恍惚,雪腻颊肉微微发烫。
想,想要一些凉凉的东西来降温。
龙鳞表面的纹路古朴而奇异,坚硬无比,手感却似玉般,透着一种奇异的细腻。
小魅魔白皙细嫩的肌肤敏感,物种原因,阮清姝有些微的皮肤饥渴症,渴望抚摸与触碰。
兰德里柯的掌心干燥温暖,阮清姝就很喜欢。
是以,现在兰德里柯伸手揉捏少年柔软颊肉时,阮清姝不但不躲,反而向前倾了身子,试图靠近。
少年半阖着纤长睫羽,细细哼哼地缓慢靠近,小猫崽似的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手心。
兰德里柯缄默,呼吸却倏地变沉,金色的眼眸好似落入烛火融鎏金,辉煌深邃,瞳孔收缩。
他是一条黑龙,因为通体的鳞片都是黑色,所以心里会更加偏爱其他斑斓的色彩。
可小魅魔的发色不是他喜欢的金色,眼睛也不是水亮透润的蓝宝石,但他的新娘是夜幕赐给他的爱人。
漆黑的长发,嫩软肌肤宛如冬夜堆积在乌黑枯枝之上的素白新雪,莹白柔亮,嫣红唇瓣饱满郁丽,好似一支怯怯藏着缱绻爱恋的粉润蔷薇,悄然在荒芜花园中纯真纯粹地诉说着旖旎爱意。
好美。
我的新娘。
阮清姝的脸颊被亲了一下,他抬眸缓慢眨了眨睫羽,红软的唇勾起了一抹腼腆笑意。
那条惦记已久的尾巴送到了少年手上,像是一条雕刻技艺精湛的绝美艺术品,令人爱不释手。
面颊热得绯红的少年重重喘了口气,潮热呼息幽幽吐出,含着甜腻香味,勾人异常。
为了降温,阮清姝甚至情不自禁将脸贴上了鳞片,细细蹙着眉小声叹息,轻咽。
少年明显感觉到兰德里柯的身体僵硬了,几分,落在他侧颜的目光几乎能将他烧穿!
男人蹙眉,开口的声音却嘶哑的可怕,“别这样……小心受伤。”
作势要抽回尾巴,阮清姝根本不情愿,人又粘的紧了些,道:“不,别……我想要……”
小美人的声音太软,娇滴滴的好似幼鸟低啼,又软又乖,娇得不行,兰德里柯听得尾巴尖儿都酥了,热了耳垂,喉结滚动。
太娇了。
只是吸入他的发情前期的气息都热得这般难受,真发情期到了,这个荏弱的小魅魔该怎么办?
兰德里柯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目光从少年便瑰艳的小脸流连而下,纤细雪颈,锁骨明晰,双肩纤薄玉瘦,那腰肢更是纤细柔软,不盈一掌。
他越看呼吸越沉,视线最终落在少年被腰带勾勒得窄细纤软的腰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会坏吗?
医疗类的魔法他会的并不多,似乎自从醒来,他就一直在攻击以及破坏,以龙族强悍的身体素质与修复功能,兰德里柯也不需要学习医疗魔法。
但现在看着他泪眼朦胧的娇软小妻子,他开始郑重考虑学习。
被热潮催得万般难耐阮清姝感觉到兰德里柯再次将自己抱起,他顾不得太多,眯着眼睛,困顿猫儿似的,一心寻求一丝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