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嫣红水润小嘴微张,双眸迷离染着氤氲水雾,鼻尖沁粉。
他整个人乖软得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此刻诱人甜腻的香味正从雪腻透粉的肌肤下幽幽沁出,靡艳冶香,诱色无边。
“香香。”兰德里柯埋脸,深嗅。
男人的嗓音哑的可怕,其中压抑的欲望简直令少年毛骨悚然,浑身颤栗。
可畏惧终究被肉欲化作渴求,精神被不断的刺激,胀缩,最终归为一汪柔软温顺的甜水。
突然,阮清姝感觉到脖颈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水润黑眸猛然瞪大!
“你,你别舔……”
少年细嫩的嗓音颤抖,身子下意识要挣扎,却被男人结实修长的手臂牢牢箍在怀中,无路可逃。
兰德里柯眼睫半阖,掩住了眸底汹涌的痴缠。
男人很听话,收回了舌头,可口中还残留着少年柔嫩肌肤的细腻与馨香……还想舔舔。
阮清姝松了口气,软下了腰肢,温温吞吞地缩在兰德里柯怀中。
但他这口气松早了,下一秒,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啊……”
被咬了!
被兰德里柯这个臭龙咬了!
这个不听话的坏蛋,就逮着他欺负!
阮清姝颈窝又痒又热,眼睛沁出了泪,鸦黑睫羽湿淋淋地缓慢眨巴,透出一种迟钝的稚软乖巧,很纯,又意外的很欲。
兰德里柯痴迷地含着小美人颈侧那块儿软肉,细细地吮咬,好似在品尝某种美味珍馐,又好似一个顽劣的、刚长出乳牙的幼兽,舔舐着,轻轻咬着,极不安分。
轻微的痛感夹杂着酥酥麻麻的痒感传遍全身,小魅魔的肌肤本就娇嫩,虽说兰德里柯的力气也不大,但被这么含在嘴里碾磨着,白嫩肌肤委实受不住……
“不,别咬了……”
少年简直欲哭无泪,整个人快被扒个干净了,半边白皙的胸膛与香肩都露了出来,锁骨青涩秀气,雪肤柔柔透粉。
看着就非常可口。
兰德里柯呼吸越沉,一直握在少年窄细腰肢的大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拇指揉按着漂亮敏感的腰窝,诱人,透粉。
“我的新娘子……”不知餍足的巨龙低声呢喃着,嗓音沙哑,暧昧缱绻。
阮清姝没忍住“哼”了一声。
黏糯的鼻音表达着自己此刻的控诉与委屈。
兰德里柯觉得少年傻得可爱,权当他是在答应,唇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一呼一吸间的炙意加重。
金色双眸此刻化作了猫儿,温柔又专注地盯着少年,融化蜜糖般的色泽甜蜜黏腻,不断纠缠怀中瑰丽如同蝴蝶般的荏弱少年。
兰德里柯痴迷地搂进了怀中哆哆嗦嗦的小新娘,哑声爱怜,“你身上……有春天的味道。”
他嗓音低缓,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饱含爱与欲,惺忪尾音缱绻黏腻,好似每一分喜爱都在心内调整了千百遍,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