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宝剑贯穿了西里尔的心口。
魔法无法对死亡之人生效,治疗停止。
伽利浑身僵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尖叫——“父亲!你在做什么?!!”
精灵王淡漠地扫了眼西里尔,眼中毫无从前的疼爱与宠溺,只有冷漠,以及一抹莫名的诡异光亮!
他抽出宝剑,一甩血迹,随后看向被刺激得面目僵硬的伽利,轻声道:“没办法,这是你们的命运。”
闻言,伽利握着西里尔的手一松,脚下发软地开始不住后退。
眼泪涌出,他颤声问:“父,父亲……我是你的孩子啊,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精灵王拿着宝剑逼近,比起战竭的伽利,他的魔法要强大的多,“这就是你的命啊,躲都躲不掉……”
“父亲当初也不是没想过救你,只要你三月前老老实实嫁给兰德里柯,或许现在死的就不是你,而是那只魅魔。”
伽利摇着头向后躲,听不明白这些话,紧张得指甲里全是泥与血。
“那魅魔也是我的孩子,若是当初我培养的是那只他而不是你,你现在也不用去死……可你偏要争。”
伽利一直认为父亲偏心,所以暗地里一直打压挤兑那个跟他同父异母的小魅魔,对其厌恶至极。
他还是不太明白,死亡来的太突然,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还是疼爱他的父亲!
精灵王惋惜道:“从小到大,我们未曾亏待过你分毫,无数资源和宝物都送与你,如今大陆遭此劫难,就当是报答这些年族群对你的养育之恩罢。”
剑尖的寒光映照在湛蓝的瞳孔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噗嗤”一声。
精灵王利落抽剑,看着二人的尸体,神情无奈,望向天空的眼神却变得赤忱而癫狂!
“一切都是为了族群!!!”
阮清姝来到这个村落好些天了,离村落较远的山坡上有个空房子,村民们热情又淳朴,见阮清姝抱着个孩子,便更加心怜。
少年对这里适应得很快,村落不大,一群年龄差距不大的小孩知晓村里来了个新人之后,都好奇地上门拜访。
阮清姝看着小孩们表露善意和好奇的热情小模样,心中一暖,便把买来的糖果分给他们。
这一举动,直接在这群小孩心中奠定了非同一般的地位!
于是乎,这些天这群小孩总粘着阮清姝玩。
因为村落新鲜事物少,在加上阮清姝长得好,脾气好,带了个一岁多大的小孩,粉雕玉琢的,众人跟围观柔软小动物似的围着幼崽。
突然,有个孩子注意到了远处。
“哇——”
“快,快看!那边儿有光,好亮!”
“我也看到了!”
阮清姝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拽,有村庄里的小孩低声道:“哥哥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