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将这番话听了进去,她对自己儿子的滤镜很厚,一直认为原主只是娇纵了些,对待同学还是颇为友善的,但这些都是原主装给母亲看的,此刻却歪打正着。
林母结束了工作之后,便派人去了解这个江浔也,原本对江浔也帮阮清姝之事甚有好感。
毕竟少年娇气得厉害,要是磕着碰着,身上的痕迹能留许久,看得她这个当妈的心疼!
助理是下午将江浔也的资料摆在了林母桌上的。
助理款款道:“这个学生家境贫寒,但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名列前茅,之所以进这所贵族学校也是因为奖学金设置得最高。”
“他母亲是个残疾人,他身上还背负着赌鬼父亲的债务,白天上课,晚上就去餐厅打工。可能是意识到这样的劳动太廉价,这段时间已经在一些平台发布家教兼职了。”
说着,助理将平板递给了林母,向老板展示内容。
“就他了。”
林母拍板。
品学兼优,成绩拔尖,家境贫寒却又孝顺,上进,没有家长能拒绝这样的孩子,林母是越看越合心意。
“这孩子还跟姝姝同班,以后还能相互照应。”
一举多得。
下午临近放学时,外面下起了雨。
蔫头耷脑上了一下午课的阮清姝被窗外冷风一吹,细细打了个哆嗦,一张漂亮的小脸都白了些。
本就孱弱,如今被一股湿冷的风又吹散了几分红润。
阮清姝想要起身关窗,想到自己的人设,动作一顿,偏头对江浔也命令道:“去把窗户关了。”
颐指气使的家伙。
江浔也抬了抬眸子,面上毫无波澜,“你怎么不关?”
只是例行公事的阮清姝一愣,没料到江浔也会反问,毕竟之前叫这家伙擦桌子时,他就特老实的擦得干干净净!
少年抿了抿唇,雪丽透白的小脸浮现出了几分别扭的不悦,舌尖无意识舔了舔漂亮的唇瓣。
很短暂细微的一个小动作,或许少年自己都没意识到。
阮清姝破罐子破摔地一瞪眼,小声凶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他这位同桌的眸色纯黑,瞳孔似乎要比旁人大一些,有种小动物般的纯粹与无辜感,颇惹人心怜,那长睫微微上撩,浓密稠黑得好似添了一条天然眼线,眉眼愈发昳艳,郁丽瑰冶。
看到江浔也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起身时,阮清姝松了口气。
要是他拒绝就尴尬了,毕竟自己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窗户的滑轨似乎出了些问题,江浔也用了些力气才关上。回身,看到身材纤弱的少年,江浔也心中一动,唇角极浅地勾了勾。
转瞬即逝。
——哦,他关不上。
【江浔也好感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