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微微偏头,柔软的黑发凌乱在雪腻颊边,无端生艳,糜丽妖冶。
“江浔也。”
短短三个字,花枝撑破了画卷,馥郁芬芳地蔓延绽开在江浔也的视线内——艳得简直带上了攻击性,势必要将口是心非之人捕获。
那红软濡湿的嘴唇缓慢开合,一字一顿地软声唤道:“江老师。”
【江浔也好感度+2】
戏谑,调侃,或许还有讽刺。
但少年的模样和嗓音都太过甜腻芬芳,恶意被这一瞬的诱惑所美化。
江浔也的呼吸有片刻的停顿。
少年对他扬了扬下颌,道:“把门关了。”
江浔也定定地看了少年片刻,在阮清姝再次开口催促之前,抬手关上了门。
此刻,室内只剩下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危险,微妙。
阮清姝对着男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是不屑扯了扯唇角,翘尾巴猫似的哼了一声,“我说过,我们等着瞧!”
——别装了,在你放狠话之前,我就被联系上了。
江浔也望着自己未来的补习对象,眼神平静,琥珀般的瞳孔色泽暖融剔透,看起来却依旧冷清。
“你害我生病。”
说着,少年走近,神色不悦地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抓住了江浔也的衣领,下拉——
“我奉劝你最好是滚,不然以后你都别想好过!”
阮清姝说这个话是很有把握的,因为林母已经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给江浔也,拿去还债了。
阮清姝说完都想夸自己聪明,这狠话既不崩人设,也不会真的把江浔也赶走。
琥珀色的眼珠动了动,眸光依旧轻描淡写,但耳垂却在悄然泛红。
潮热,馨香,吐字温软,隐隐含着柔哑的气声。
或许在少年眼中,自己此刻气势逼人,气场二米八,走近江浔也都能把他吓哭!
可在江浔也眼里,少年此刻病弱的模样简直需要人扶上一把。
离得那么近,跟只被雨水淋湿的漂亮鸟儿似的。
这个角度,稍稍垂眸,就能看到阮清姝的领口,宽松的睡衣,脖颈纤细,锁骨明晰,剩下大片雪腻肌肤往下,藏入衣料后的黑暗之中,惹人遐想。
江浔也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少年身上收回。
【江浔也好感度+2】
阮清姝听的精神振奋!
动了!总算动了!!
他再接再厉,轻哼一声,松开了手。
少年双手抱臂,浅色睡衣袖口露出的手腕伶仃精巧,一层薄薄的雪腻肌肤包裹着那优越纤细的骨头,指尖白净透粉,玉润如珠。
江浔也冷淡开口,咬字清晰,不卑不亢,“你母亲让我来教你,希望能提升你的成绩,我拿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