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
少年像是完全没料到向来对他称得上唯命是从的江浔也会这般,气恼得眼尾沁出了红与泪珠,湿漉漉的鸦黑睫羽颤抖着,呼吸凌乱,急促中带着几声破碎的呜咽。
江浔也越吃越离不开,他眯着眼睛,好似沉浸在属于自己的甜蜜美梦之中。
甜的,软的。
全部含入口中,吞掉,连带着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急促的低泣。
好乖。
现在被禁锢在怀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倒在自己怀中。
失去了獠牙与利爪,露出了柔软的肚子,任人抚摸,揉捏,亲吻……
湿漉漉的,软肉细腻……
太香了,像是缠人的花枝,依依袅袅地偎在他怀里生长,开放,花朵娇嫩,细软的粉瓣儿悄悄绽开,嫩蕊娇怯,糜艳妖冶。
深藏在骨子里的恶与欲一同被勾起,贪婪蓬勃,占有欲疯涨。
江浔也意识渐渐模糊,再也听不见周遭的一切,身体被欲望操纵,思维放空。
——宝宝,好香,好软……
突然,舌尖传来一阵剧痛,江浔也闷哼一声,狠狠拧了一下眉,短暂地放开了少年。
阮清姝撑着发软的手,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儿血的腥甜味道,细嫩如夜莺般的嗓音都在发颤,“你疯了?”
少年被吓坏了,说这话时都忘了伪装,黑眸湿漉漉地溢出了泪珠,眼尾绯红,可怜又可爱。
“谁允许你,你嗯我……”
阮清姝气得要命,纤细的身子都在颤抖,一张白皙莹润的小脸臊得通红,宛如一支娇艳欲滴的鲜嫩玫瑰,秾丽的色泽,勾人的香气,尖刺被拔的干干净净……
江浔也舌尖微痛,浅色眸子压着一层沉甸甸的光,危险又凌厉。
他嗓音有些哑,那种……野兽进食被打断的、不满的沙哑。
他低声问:“我怎么你了?”
阮清姝一听,连带着耳朵尖儿都被气红了,张了张被吮咬得红肿郁丽的唇瓣,软声颤颤,“你还好意思问?!”
少年恼得眼眶发红,细嫩的唇肉此刻颤颤巍巍地微张着,哆哆嗦嗦着一层水光,潋滟诱人,丰腴水润。
气哭了。
江浔也默默想。
好可怜。
少年想要抿唇,但肿麻的细嫩唇肉此刻碰一碰都疼得娇气的少年发颤。
阮清姝蹙眉,教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耷在他后背抚摸的手缓缓滑到了腰上。
随后少年纤软窄细的腰肢被两手圈住,那双手的主人用力,阮清姝感觉到位置被调整了一下,虽然依旧是靠在江浔也身上。
江浔也坐在床上,阮清姝张开腿,半跪在床上,位置略比江浔也高一些。
他垂下黑湿的睫羽,眸底还有些困惑为何如此。
江浔也仰头,在少年嫩软濡湿的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随后仰头,用一种类似于极端信徒般痴缠又缱绻的眼神,望着乌发雪肤的少年。
阮清姝看着这双剔透宛如琥珀般的双眸,心跳加快,面上却不耐地撇了撇嘴,“你不听话,”
泪眼汪汪的小美人低声喃喃。
撒娇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