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
……
“你是说,他是你妈让来监督你的?”邵和鸣问。
少年嫣红的唇瓣叼着跟白色吸管,没点头,闷闷地从鼻间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像是一只柔软的小猫崽贴着主人的脸颊乱蹭,撒娇。
“这种小事还需要找个江浔也来看管你?”任寰宇有些不高兴,看到江浔也与少年越发亲近便耐不住烦躁。
阮清姝吸了一口甜牛乳,慢吞吞道:“我觉得,主要是我妈同情江浔也。”
“我妈觉得他成绩好,家境差,就想着顺便帮他一把,所以整这一出。”
说完,少年也不高兴地皱了皱漂亮的小脸,软声嘟囔:“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饭还得让人守着!”
天台风大,但少年细嫩软稚的嗓音还是落到了三人耳中,像是一团棉花糖被风吹散成了甜腻的糖丝,轻易将人笼获。
小美人的秋季校服略长,秀颈修长白皙,墨黑发丝垂落,他此刻抱着牛奶盒子的手只露出了几根葱白鲜嫩的諵枫指尖儿,尖端透着粉意,漂亮得不行,娇气又矜贵。
嫣红濡软的唇瓣含住了吸管,小巧漂亮的唇珠被挤碾得变形,吮吸时,更有一种别样怪异的诱惑,黑眸澄澈无辜,细密睫羽缓缓眨动。
任寰宇静了许久,轻声道:“伯母也真是的,与其让那个陌生人监督你,还不如让我们来。”
邵和鸣正准备附和,却听少年哼笑一声。
“你们来?”
三人被少年突染冷淡下来的态度弄得僵硬了一瞬,有些不知所措道:“对,对啊,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这点儿情分怎么没有?”
少年双手抱胸,偏头不满地望着三人,软声道:“我对什么过敏你们知道吗?”
三人一愣,他们是知道答案的,但一时间没能立马回答上来。
少年面上神色更加不悦,好似一只发脾气的小猫,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满是控诉,“我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一天吃几次药,分别是哪些时间点,你们知道吗?”
三人瞬间哑了。
答不上来。
他们之前都不够在乎少年,如今对阮清姝这般上心,除了那股陡然强烈冒出的“喜欢”,似乎还有嫉妒和占有欲作祟。
白皙漂亮的少年从前就只围着他们转,如今却对他们爱答不理,反而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越发亲近。
妒意如烈火,在胸腔中烈烈燃烧。
可少年此刻的话就好似一盆冬日里的冰水,将三人心中的火焰浇的一干二净。
是了,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少年皱了皱眉,厌烦道:“什么都不懂,又凭什么照顾我?”
我很容易被养死的好吧!
“从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一个二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