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也垂睫,“那我小心一点。”
阮清姝:“???”
这是重点吗?
少年白嫩漂亮的小脸绯红,压着气声恼道:“江浔也!要是我期末成绩没进步,你儿子就要被我妈丢出门!”
假的。
林母可喜欢那只小猫崽了,限量款包包被猫抓烂了都不生气,回到家先问候阮清姝,再问候小猫。
真香。
没有人能拒绝胖宝宝,哈基米~
少年语气讥诮,像是一只炸毛的雪白兔子,此刻正高高立起了那对薄薄兔耳,颊肉粉润。
“是吗……”
江浔也总算恋恋不舍地将手收了回来,阮清姝感觉皮肤那一块儿都凉了下来,干燥温暖指腹触碰过的地方痒得酥麻……
柔柔上勾的眼尾沁出了些许绯红,少年总算松了口气。
但他这口气才松到一半,就听江浔也语调稀松平常道:“是该为我们儿子努力一下了。”
阮清姝刚想要反驳,身旁的人靠近,极其熟稔亲昵地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哑声轻轻道:“那得辛苦老婆了。”
阮清姝臊得浑身发软,手心都快沁出汗了,嫣红唇瓣咬了咬,他警告地喊了一声,“江,浔,也!”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琥珀色眼眸弯了弯,他笑道:“来看这一题。”
雪肤少年冷哼一声,视线落到卷面上,但脑子却在发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睫羽轻颤。
两人离得太近了,江浔也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的温度,已经可以放低的缓慢悦耳嗓音,仿若空山玉碎,清冷又令人心动……
“会了吗?”
少年猛然回神,哑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会了。”
江浔也勾唇,促狭道:“我还没讲到这里。”
阮清姝:“……”
“姝姝。”
“滚。”
“……”
“再笑把你牙打掉!”
少年气鼓鼓得像只充气的气球,颊肉粉嫩,唇瓣嫣红诱人得宛如点缀在香甜雪白奶油之上的熟樱,鲜嫩多汁,饱满可口。
江浔也目光暗了下去,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偏头含住了那令他心乱躁动的红唇。
……
晚上七点的图书馆。
乌发雪肤的少年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嘴唇红的不自然,却漂亮得艳丽。
江浔也施施然走在少年身后,修长的手臂勾着少年的书包,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