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道:“我联系不上你……”
“我故意的,”
少年好整以暇地垂首看了看自己光洁漂亮的指甲,随后懒洋洋地掀开眼皮,对上了那双凝固的琥珀眼。
阮清姝低声道:“你又不蠢,别死皮赖脸地纠缠了。”
喉咙好似吞了刀片,苍白的男生哑了许久,问:“什么意思?我们分手了吗?”
每一个字都夹杂在细碎的寒风中。
少年冷嗤一声,明媚的小脸满是讥诮,“江浔也,你真的好逗……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喜欢你?”
这一瞬,划亮的火柴熄灭了。
少年轻笑,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柔软唇瓣说着这世间最残忍的话。
“那天凌策提示的不是很明显吗?”
“我,就是在玩儿你啊……”
少年偏头,乌发滑落雪颊,也露出了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用语言对江浔也进行残忍地凌迟。
“偏偏你还脑子不清醒,一头栽了进去,现在来找我要说法?”
“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又穷又任何权势的贫苦学生?”
“我图新鲜玩玩儿,现在腻了。”
“尤其是你现在还瘸了腿,看着就更倒胃口了。”
乌黑澄澈的黑眸眯了眯,少年莹白昳丽的小脸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软声轻嘲。
“江浔也,滚吧,不清醒的是你。”
【23】“别想抢走我的东西……”
江浔也离开的当天,林家累成狗的私人医生又諵枫来了一趟,佣人慌成了一团,林母与林父都焦急地赶回了家。
少年呼吸急促地软倒在门口,肺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挤压,无法呼吸,心脏剧痛,大脑空白,身体颤抖到肌肉僵硬,无法活动。
直到医生给了一针镇静剂,阮清姝才渐渐平复下来,泪珠涌落,他被送去了医院。
……
三天后。
云城机场。
席夫人这些天把江浔也的转学手续等都办完了,她甚至去看了一眼当初掳走她亲生儿子的何莲绣。
何莲绣吓得失声痛哭,人都有些神经质,席夫人对找来了医院领导高层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席夫人抬手为高挑的男生理了理围巾,柔声道:“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京城,你爸爸还有爷爷奶奶都已经在老宅等你了。”
江浔也点了点头,眸光下意识扫视周围,空旷的登机口始终没有他想看到的那道纤细身影。
——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