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冷着脸将人“请”了出去,违背少年意愿之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要知道,在林家受到重创时,背后拉踩下黑手最狠的便是凌家。
原因很可笑,他们认为云城只应该有一个凌家存在,家族瞧不上他们这种半路发家之人。
但再气愤也于事无补,林家注定没落,阮清姝询问过996,系统却摊手道:【现在这个装状况已经很不错了,原着里原主全家可是直接死绝了的。】
【现在林父林母还能带几百亿的家产享受人生。】
又半年后,林母与稳定了病情的林父选择了搬家,去往了一座宜居的小城市,每天花银行利息,过得滋润。
阮清姝回到学校,继续自己的学业。
等他再联系父母时,两人已经开始周游世界了。
少年这才放心,开始询问996有关江浔也的信息。
阮清姝原本跟江浔也同级的,但他休学两年,又复读一年,两人彻底隔开了。
先前江浔也大三就拿到了哈佛的研究生,大四直接在自家公司实习,现在成天都是饭局和会议。
阮清姝个学生党想碰上很难,除非等江浔也毕业回归,发表感恩母校感言……
“所以……你建议我装穷去接近他?”一个月光零花钱就有八十万的少年瘪了瘪嘴。
【bgo~】
“我才不要,去夜店当服务生什么的好狗血,好羞耻!”
晚上,京城最高档的夜总会里。
奢华精致的包厢内,一个身量高挑,容貌清冷如雪山般的青年被一众人簇拥在最中间,他眉眼冷冽,侧颜高挺鼻梁如料峭山崖,眼眸沉静疏离。
没人敢灌他酒,一众在京城都响当当的人物都将一张脸笑的灿若菊花,口中说不完地吹捧话。
对此,青年只是礼貌性地勾了勾唇角,“还得是各位前辈关照。”
他出生好,地位高,还懂礼节,哪怕在外流落了十七年,其上位者的冷冽迫人气势,足以令在场之人心悸。
生怕说错了话。
面对这个小辈,一个群老油条甚至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江浔也自然也看出了几人的不自在,找了几个漂亮姑娘,道了声“失陪”便离开了包厢。
装潢亮眼的走廊外很安静,只应约能听到一些包厢模糊的声音。
江浔也从满是酒味的包厢走出,近日多到头疼的饭局令他烦心,这都多亏了他那个便宜假哥哥席子琰。
要不是他今日谈判时的态度强硬得令人发怵,还不知道这几个死老头今晚会怎么灌他酒呢。
席子琰从他回到席家就开始这种暗里针对,偏又做的滴水不漏,席父母养育他这么多年,也是有情亲在的,在两个儿子的事上也没无脑偏袒席子琰,江浔也也不欲置喙。
如今父母又给了他一个子公司练手,江浔也始终认为,与其依靠父母,他还应该靠自己再创造一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