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常人更响一些,声弱而薄,好似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发出了弱弱的哀鸣,惹人垂怜。
阮諵枫清姝抖着手吸了两口药,缓和些后才颤着唇瓣道:“我,没有撞你,刚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声音嗓音微哑,虚浮得好似含着一口潮雾,吐字温吞,有种别样的易碎感……
赵栖月见此,故作苦恼地皱了皱眉,露出了自己的表,表镜的确碎了,龟裂明显。
他叹了口气,神情却认真,“其实我也理解,没打算让你赔偿的,但你不承认错误就算了,还装无辜,试图泼我的脏水……”
这番话下来,好似他赵栖月是个极为心善之人,被阮清姝的恶劣行进惹恼了,才如此说。
阮清姝简直要被气笑了。
但他谨记着江浔也在场,只无助地摇头,眼泪断了线的水晶珠子似的,不要钱地掉,唇瓣被皓白贝齿咬的嫣红欲滴,两瓣纤肩微缩,细细颤抖,宛若风雨中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我,我没有撒谎……”少年弱弱啜泣。
且不说阮清姝此刻入木三分的演技有没有打动面无表情的江浔也,至少在场除赵栖月以外的其他人都起了怜惜之情。
赵栖月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气的嘴角都在抽搐。
他冷哼,“物证就在我手中,你还不承认?”
江浔也瞥了眼身旁的赵栖月,视线又直勾勾落到了少年洇红的眼尾处,白嫩的肌肤好似染上了一层嫩桃花般的绯色,墨黑细眉蹙着,唇瓣紧抿,雪腻颊肉微鼓,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但又不敢发作的可怜模样。
少年穿的是今天刚发的制服,白衣黑裤,清隽利落,但一副被红酒打湿了,一部分贴在他的身上,纤瘦清癯的轮廓,漂亮得想要一把揉碎。
白衬衫扎在西装裤里,窄细的腰肢被勾勒得不盈一握……好似稍稍用力就能断了。
脆弱的。
美丽的。
见江浔也眼神阴沉沉地盯着阮清姝,觉得自己先前的判断可能有误。
江浔也这副模样哪儿看得见半分喜欢?眼神凶得好似能将人生吞活剥!
赵栖月心中一动,温柔一笑,“不然这样,你就诚心诚意道个歉,然后辞退这份工作,我今日便原谅你。”
少年隐忍地咬了咬下唇,眼眶湿润,神情倔强:“我没有错,我不会道歉的……你很有钱,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996无语:【笨蛋!收敛点儿,味儿太冲了!】
阮清姝:“。”
眼见赵栖月不死心,还想再开口,一直沉默不发的江浔也淡声道:“报警吧。”
在场之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造谣的赵栖月!
赵栖月掩好情绪,有些颤地说:“也,也没必要占用公共资源吧……”
“你那块表属于贵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