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与你相谈。”
江浔也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从容交迭,脊背放松地后仰,姿态慵懒,但阮清姝却看的双腿发软,尤其是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江浔也淡声开口,“你衣衫不整的模样让我没有交谈的欲望。”
少年白净的小脸立刻显出几分窘迫,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细白指尖无措地揪住了衣摆,葱白尖端用力得泛粉。
他甚至忘了问江浔也要跟自己谈什么,逃似地钻进了浴室,老老实实地脱下衣物,洗澡。
江浔也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夜景,耳畔全是水流淅淅沥沥的声音。
酒店总会把浴室设计成磨砂玻璃,半朦胧的玻璃能看得见浴室内之人的轮廓,纤细,漂亮。
水流声越来越大,空调温度也一调再调,但依旧无济于事。
心底好似有火焰在烧般。
男人皱了眉,随手扯开领带,外套已经被脱掉,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结实修长的手臂,隐隐可见青筋,在昏暗的室内光下,有种别样的性感。
直到室内水声停下,江浔也僵了片刻,将落在磨砂玻璃上的视线硬生生挪到了落地窗。
阮清姝出来的时候被冷得一哆嗦,有些纳闷。
他没有别的衣服了,浴室里有干净的纯白浴袍,见此,只能换上。
996啧啧评价:【年轻就是好,玩的真够花。】
阮清姝:“。”
少年出来之后变下意识顺找江浔也的身影,神情有些无措和羞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
看到昏暗灯光下对方如玉山般的侧脸轮廓时,少年缓步靠近。
江浔也淡淡扫了少年一眼,扬了扬下颌,道:“坐。”
少年乖乖坐下,黑发半干,尾端还滴答着水珠,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两条滑白纤细的腿并着,一身雪腻肤肉被热水淋得沁粉,诱如雪地蔷薇。
他更漂亮了,仅是坐着一动不动都能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缠人的艳丽花枝般,赏心悦目。
江浔也捻了捻指腹,开了口:“我袖扣掉了。”
少年有些没反应过来,黑色眼眸眨巴了一下。
“你把我的袖扣弄掉了。”
江浔也直勾勾盯着那张白净妖冶的小脸,嗓音含了些似嘲非嘲的笑意,“一颗蓝宝石袖扣,这是父亲在拍卖会上为我拍下的礼物。”
阮清姝下意识看了一眼丢在沙发上的沙发外套,果然只剩下了一个。
江浔也补充:“一颗30万。”
少年彻底被弄傻了。
漆黑眼眸瞪大,细密纤长睫羽颤动,小美人的声音软得好似快要哭出来,“我,我没有!”
嫣红唇瓣颤颤巍巍地半张着,少年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发梢水珠滑落,细腻脖颈染上了漂亮的水痕,亮晶晶地描摹上了锁骨。
江浔也垂眸,从容地理了理衬衫袖口,低声道:“的确是你进房间之后不见的。”
“可我刚刚进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