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助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礼貌道:“小席总让我为您送衣服。”
啊……为什么要送新衣服来?
因为之前那件衣服已经被撕坏了吗?
严助咬牙。
万恶的有钱人!
阮清姝接过衣服,低低说了“谢谢”。
严助离开之后,少年纳闷道:“他为什么那么看我?是不是瞧不起我呀?”
由于江浔也没说,阮清姝自己也不好意思,他现在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亲过嘴儿的好朋友”。
996安抚:【没,他羡慕你跟江浔也谈恋爱能捞很多钱,很符合社畜的精神状态。】
阮清姝:“。”
少年慢吞吞吃完迟到的早饭后,赶去了学校,毕竟下午还有课。
他报的是金融专业,大一的课并不少,所以每天都过得充实又忙碌。
996倒是没料到阮清姝会报这个专业,有些好奇道:“为什么报金融专业啊?”
阮清姝皱了皱眉,犹豫道:“……我家好像挺有钱的?我醒来得继承家业啊……”
他的话很坚定,语气却有些迷茫。黑眸眨了眨,少年垂首专心做笔记。
记忆并没恢复,少年记得一些,影影绰绰,很模糊。
他想不起记忆中所有人的面孔,但却知晓一些事情,但目前也只是一部分。
996认为这份进步很喜人,像个欣慰的老妈子,欢天喜地填写报告去了。
而自从那一晚分开后,二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阮清姝倒是想主动一下,但他没有江浔也的联系方式。
少年有些泄气。
周五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
他收拾着东西,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垂眸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阮清姝有接陌生号码的习惯,一手接通,一手拎起了书包,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好。”
对面没有说话。
少年困惑,“你好?有什么事吗?”
对面依旧不说话,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时,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电流音,“是我。”
江浔也。
少年眼睛一亮,却呆呆地不知如何开口,僵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糯声问:“你什么时候加的我的号码呀……”
“那晚。”
阮清姝的手机有密码,江浔也一试就试出来了——是自己的生日。
那一瞬间的欣喜以及不敢置信简直像童话般美妙。
尽管少年的出现,靠近,坦白当年之事,那晚的旖旎亲昵,甚至是这个密码都好似刻意为之。
但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