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明天有早八。”
少年都快哭出来了,嗓音细细地打着颤,眼眸泛红。
江浔也抓住他往后缩的手腕,俯身在少年薄薄泛粉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我帮你请假。”
言罢,将人往怀中一捞,垂首含住了少年的唇瓣。
室内昏暗,氛围逐渐潮热,温度攀升。
……
翌日。
阮清姝睡到下午四点才醒来。
江浔也就在落地窗边的书桌旁,听到动静,放下手中工作,起身迈着长腿走来。
“有哪儿不舒服吗?”
阮清姝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呆呆补充道:“嗓……不舒服。”
说完,委屈地撅了噘嘴。
嘴巴也不舒服,又肿又疼,少年下意识舔了舔,疼的到抽一口冷气。
江浔也立即给他倒了杯温水,小心地递到了少年唇边,轻声道:“润润嗓子。”
少年耷拉下长睫,乖乖喝水,随意问道:“请假了吗?”
“嗯。”
“什么理由请的假啊?”
江浔也看着少年双手握着玻璃杯,慢吞吞喝水的乖傻模样,轻笑一声,语调稀松平常道:“我跟你辅导员说你要结婚了,在跟婆家交涉婚礼之事。”
阮清姝一口水差点儿喷了出来!
少年抖着手咳嗽,一张白净昳丽的小脸涨得通红,他瞪着江浔也,满脸茫然。
江浔也从善如流:“对,就是字面意思。”
阮清姝:“……他批了?”
“批了,三天。”
男人接过水杯,抬手在阮清姝地后背轻轻拍抚,帮他顺气,然后又用那清贵偏冷调的嗓音丢出了一道惊雷——
“姝姝,明天要跟我去见见家长吗?”
震惊我全家!!
他们重逢到现在还没半个月,这就见家长了?!
少年偏头对上那双认真的眸子,简直要被琥珀眼中的深情给溺毙。
他眨巴着长睫,颤声道:“太快了吧?”
“快吗?”
阮清姝点头,“快!”
江浔也随即便黯然神伤地垂下了脑袋,轻声道:“原来……姝姝不想对我负责啊。”
他嗓音低沉,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再加上有意利用少年的愧疚心,垂着眉眼,失落又苦涩。
阮清姝:“……?”
你昨晚上可不是这样的哦。
少年一想到自己昨晚都要哭成狗了,男人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一次又一次用撒娇的哀求语气说着“再来一次嘛”,“最后一次”这种狗都不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