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江浔也是怎么跟家里人沟通的,但看男人的神情,似乎挺顺利?
【能不顺利嘛,】
996轻咳了一声,介绍道:【除了你,江浔也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更别说结婚对象了。之前跟席老太太去寺庙上香的时候,还咨询剥离红尘之事,把老人家吓得够呛!】
【席家人对这个多年流落在外的儿子颇有亏欠,虽说担心他孤独终老,但也不会强迫他联姻。既然他对你情根深种,剖白内心,毫不掩饰,只要你本身不出问题,结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阮清姝困惑,“我本身的问题?”
【例如,谋财。】
但席母拿到少年的信息时,虽然知晓林家在云城已然没落,甚至销声匿迹,但名下资产和不动产依旧丰厚。
哪怕比不上从前,但也绝不是冲着钱来找江浔也的。
席母愁得简直要长白发了。
席父宽慰,“资料我也看了,那孩子挺优秀的,不论是成绩还是容貌,身份上差了些也没关系,浔也那副非他不可的模样,我们阻止得了吗?”
席母叹了口气,“你不懂,浔也当初被他伤过,你不担心他再次受挫?”
席父无所谓,“都是个大男人了,要有承受负面代价的自觉与能力。”
他揉了揉夫人的肩,哄道:“不着急,领证和婚礼的时间都没定下来,浔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
翌日。
阮清姝终于返回了学校。
他原本以为三天的假夸张了,但事实上,他的确是休够了三天身体才恢复如常。
没办法,少年的肌肤太嫩了,稍稍用力就能留下惹眼的旖旎红痕,偏偏消得还慢。
阮清姝昨晚看过了,大腿内侧和腘窝那些皮肤薄的地方还残留着红痕,腿根被某个傻狗撞得太凶,绯色沁在素雪般的肌肤上,江浔也还咬了牙印,阮清姝现在走路都还有些疼。
而且在洗手台和浴缸那两次实在是太过分了,阮清姝现在的走路姿势都轻微走样。
他一路埋头给江浔也回消息,并没怎么注意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
直到,他无意间听到一声嗤笑,“卧槽,看来校园墙上的爆料是真的!”
“走路姿势那么怪,而且被那辆迈巴赫接走后就请了三天假!三天啊!那老东西肾够用吗?”
“这就不懂了吧,有钱人都喜欢玩儿群,一群人一起上。”
“操,别说了,真t恶心!”
几人就在他身后笑闹交谈,声音很低,估计以为阮清姝听不到,所以一直在说。
少年停下了脚步,转身,黑眸愣愣看着几人。
他淡淡开口,“造谣污蔑毁坏他人名声是要被拘留和罚款的,你们想在档案上添下这光辉事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