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t不是老头吧!!”
“当然不是……那就是江浔也本人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赵栖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放下了手机,看到了江浔也下车那一幕。
呼吸在这一刻似乎被人掐断了。
二人简单地沟通了几句,随后阮清姝动作熟练地坐上了副驾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阮清姝坐在车内,打开校园墙,将那份整理好的证据,发送——
随后,少年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用软而无害的嗓音细细道:“您好,你是赵栖月的辅导员吗?”
“他侵害了我的权益,我这边的律师需要跟他谈一谈,所以希望您能给他批几天假。”
“哦,对了,顺便麻烦您通知一下他的家长。”
【34】“你坏!太坏了……”
领证的日子定了下来。
连带着订婚日期和结婚日期都选好了。
席家还没见过被江浔也藏的严严实实的阮清姝,已经在商谈两家见面之事。
而同一时间,赵栖月也开庭判刑了。
席家的律师团是国内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存在,手段雷霆,言辞犀利,哪怕赵项珉拿出多年交情示弱求好,耗费重金聘请律师,依旧无济于事。
诽谤罪,对他人的名誉和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尤其是被他诽谤恶意抹黑之人还是京城顶级豪门独生子的未婚妻。
这恶劣的谣言甚至在网络上流传了一段时间。诽谤罪的量刑则相对平缓,没有明显的特别刑法规定,席家的律师团则表示这影响了集团的股价,情形恶劣。
赵栖月一再辩解,但事情已是板上钉钉。
阮清姝拒绝和解。
赵栖月最终被判五年。
以后再出来,就是有案底的人了。
席家也特意招呼了人,不允许赵栖月得到任何“关照”。
法庭上,赵栖月原本泪流满面的忏悔模样在法官敲下法槌的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你们不得好死!!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贱人,贱人——”
“那是煽动,是造谣。”
少年神色冷漠地盯着赵栖月激动崩溃的模样,俶尔莞然,双眸柔亮,“要好好踩缝纫机,改过自新哦。”
阮清姝看到那些造谣的言论心中也并非毫无波澜,言语是最恶毒的利器,就算此事澄清,这个谣言只要再次被人翻出,加工,就永远会留下痕迹。
就像是一条丑陋的疤痕。
席家与赵家算是彻底闹掰了,这些年本就因江浔也之事,送了不少资源项目以及人脉,但赵栖月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上流圈子的人都没人想得罪席家,于是下意识与疏离赵家。
再加上对家趁此机会打击,赵家也陷入了低靡的困境,几番求助,却都无人援手。
席家不曾施以援手,作壁上观。
阮清姝在校园墙发出了那份整理好的文档,前因后果,以及详细证据证明,众人恍然大悟,有部分人甚至留言道歉,绝大多数的人都相信,但依旧有小部分人装瞎,好似以造谣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