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感谢当初您对我的帮助,若不然,我或许会被催债的人逼入绝境,根本没有跟亲生父母见面的机会。”
江浔也语气真诚,这张清贵冷冽的俊脸可以想讨好人时,总会让人有种莫名信赖,以及受宠若惊的感觉。
林母闻此,扫了眼略有几分错愕的席母,顺势开口,“不用谢我,若非姝姝当时暗示想要帮助你,我才不会做这些。”
这下子,恩情都落在了少年身上。
你席家有什么理由不善待我儿子?
林夫人轻笑,席母了然,感性得微红了眼眶,“原是如此,这些年我们不知其中原委,迟到一份谢意,还望勿怪。”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何谈这些?”
林母温柔地拍了拍少年的手,看向江浔也,有一瞬的怅然,“也是缘分,都这些年过去了。”
她轻叹道:“当年你离开云城时,姝姝可大病了一场,看来,你们的确有缘。”
……
晚上回到酒店。
门才关上,阮清姝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灯,纤细的身子就被高大的男人紧紧搂住。
“那时候你病了……是因为我?”諵枫他的嗓音沙哑,少年甚至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好似陷入了无限的自责。
他问:“疼吗?”
“有点儿。”
小美人抬手轻拍着男人的后背,闷声软软地撒娇道:“亲一下,你现在亲一下我就好了。”
江浔也心脏滚烫,极轻极珍重地在少年雪腻柔软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江浔也将人抱回了房间,亲昵耳语了许久,气氛温馨中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突然,江浔也问了个有点儿棘手的问题。
“有件事我想知道……林阿姨今天那一身一副是高定,那套祖母绿宝石首饰没有六千万都拿不下来。他们,是又东山再起了吗?”
“……没,没有啊。”
阮清姝突然想到了自己为了博江浔也心软,立的贫苦倔强小白花形象。
现在,要崩了。
阮清姝在江浔也怀中抬起了头,黑眸闪烁着动人碎光,长睫如蝶翼轻扇,有些心虚道:“我,我好像没说过我没钱吧?”
“?”
“我,我有钱啊……”
“???”
少年揪了揪细白的手指,低声怂哒哒开口,“林家再不济,也在云城富贵了近二十年,而且爸爸妈妈当年也不是破产,而是将公司卖了……”
小美人抿了抿唇瓣,软声嘟囔,“我不穷的。”
江浔也哑然。
不对!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