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手臂怯怯缩了回去,但才收到一半,清瘦伶仃的腕骨就被大手一把握住。
炙热的,滚烫的,被触碰到的肌肤几乎被这股热意灼伤諵枫。
好烫。
少年下意识想要甩开,但男人的力气极大,握着那皓白手腕,冰蓝色的眼眸幽邃深暗,像是锁定可口猎物的恶兽,用力将人往外拽。
“啊……”
少年惊呼,声音细颤。
头顶那层柔软的厚实的兽皮滑落,露出了一个白皙昳艳的少年。
感官在这一刻似乎悉数被视觉剥夺,银戈这一刻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唯余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白皙如素雪般的肌肤,红艳的唇瓣宛如山间能将鸟雀迷惑毒死的熟透浆果,散发着危险勾人的馥郁香味,色泽诱人。
头发与眼眸都是午夜般似的墨黑,长睫缓慢眨动,好似在邀人进入深夜的梦。
【银戈好感度+10】
略长的黑发有几缕滑落勾缠在洁白圆润的肩头,两种极致的颜色纠缠在一起,视觉冲击之强烈,令白狮兽人呼吸一窒。
精巧可爱的猫耳颤了颤,深夜的冷从外未关上的门处吹了进来,纤细漂亮的少年浑身赤裸,滑落的兽皮堆迭在腰间。
光线并不明亮的室内,宛如一粒在皎洁月华下飘落的雪,蝴蝶骨秀美嶙峋,腰弧细腻莹白,有种一揉就碎的易碎感,看的人心尖发颤。
——他真漂亮。
像是献给神灵的花束,是整片草原最娇艳馥郁的那一支,嫩瓣娇蕊,郁丽瑰艳。
耳朵颤动,狮尾兴奋地来回扫动,兽人的身体僵硬,但体内血液沸腾,心脏狂跳。
银戈呼吸渐重,恍惚间,似乎都嗅到了少年身上甜腻勾人的香味,馥郁如弥漫在夜晚的春风。
发情期还没到,银戈却已经感受到了情潮热的难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强烈……
一切,都是因为这只……猫。
少年被冻的打了个哆嗦,眼眶都浮上了一层氤氲水汽。
荏弱娇气,楚楚动人。
“好冷……”少年软声呢喃。
两瓣薄窄的肩瑟缩着内扣,秀颈雪腻,锁骨瘦削,少年细白的指尖抓着厚实的兽绒,往身上拽了拽。
阮清姝缩了缩脖子,细弱的嗓音低得可怜。
小美人抿了抿唇,抬起长睫,眸光含着细蒙蒙的水光,“银戈,我冷。”
银戈定定看他许久,随后默不作声地将纤细的人儿按倒。
少年果然像猫儿时那般柔软温顺,老实躺下,乖乖被盖上兽皮,黑发揉乱勾缠在颊边眼尾。
纯真乖软,眼眸眨巴。
银戈关上了门,将方才雕刻的东西顺手放在了一旁,室内更暗了,只有角落那个石锅里放着的火把在燃烧,光影摇曳,烟火从墙壁那个类似于烟囱的地方飘出。
银戈又从一旁房间抱出了几床更为柔软的兽皮,阮清姝上手摸了摸,又捧起来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