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渡的话在白狮兽人的脑中瞬间化作了泡影,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做。
他肯定会哭会喊,闹得人心软,但自己绝不会停下猛烈的侵犯,直入最深处,将人捣到崩溃。
把他弄到肚子鼓鼓,怀个可爱的幼崽。
一个就够了,生孩子很痛,一个就够了……
银戈喉结滚动,眸色愈深,回家的步子都快了些。
这算什么?
想跟我交配吗?
他可真心急!
【9】我把他弄疼了
“春季到了,会有些独居的雄兽游走在部落边缘,专门抓雌性。”
银戈嗓音低哑,望着少年白净昳丽的小脸,“很危险。”
“我知……啊,疼!”
少年双眸含泪,痛呼出声,细嫩的嗓音都在发抖,长睫颤动如湿漉漉蝶翼,可怜的要命。
阮清姝被银戈抱在怀里,呼吸纠缠交织,抬眸望入那双冰蓝色眼眸时,简直要被其中潋滟的蔚蓝溺毙。
但银戈却趁着少年愣神的功夫,抬手往他白皙纤细的腿上摸,雪腻滑嫩的肌肤游走而上,却突然触到了一手黏腻。
——是血。
“什么时候弄伤的?”银戈将人松开了些,垂眸,眸光暗沉沉地盯着大腿外侧那条并不显眼的伤口。
他自己身上沾了血腥味,没能分辨出来,此刻看着少年腿上的伤有些懊恼。
可能是之前在树上剐蹭到的,阮清姝当时也没注意到,如今被银戈这个吃他豆腐的家伙一摸,给捏疼了。
娇气的小美人蹙着眉,细声细气开口,“轻,轻一点,你太用力了……”
雌性的身子很软,肤肉又那般白嫩,握入掌心的瞬间,就忍不住捏一捏,揉一揉,将这份奇异的柔软与细腻握在掌心。
银戈听了少年的话,抬眸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小美人,细蹙的眉,微抿的唇,揉红的眼尾染着些许泪光。
——我把他弄疼了。
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蓝眸幽暗,他盯着少年蔫蔫儿撇下的猫耳,小脸濡湿。
——好漂亮。
银戈缓缓松开手,阮清姝习惯性地抽了口气,两瓣纤肩内扣微颤,雪腻香肩沁绯,黑发凌乱勾缠在颊边,眼角垂坠着晶莹泪珠。
他的小猫敏感畏疼,荏弱娇气,得捧在手心娇养。
心都快疼化了。
银戈喉结滚动,哑声开口:“疼吗?”
阮清姝抿了抿唇,“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