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要给气笑了。
他亲我嘴了吗?
少年不想跟银戈闹,他打不过,而且男人现在还有一条腿插在他两腿间,跑都跑不掉,少年只能靠嘴说。
“我们只是朋友,你知道的。”
阮清姝瞎编了一套自己跟宁渡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之事,忽悠银戈。
少年抬手摊了摊银戈的额头,困惑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醉了?你喝酒了吗?怎么今天热热的,还疯疯的?”
迭迭词,好可爱。
银戈:“亲亲我。”
阮清姝见此,还以为白狮被自己哄住了,踮脚,偏头,细白指尖指了指雪腻小脸,“喏。”
白狮兽人一言不发地将少年漂亮的小脸掰了回来,那张郁丽饱满的嘴唇本就肿软不堪,如今再次被粗暴的吻压上——
少年疼得倒吸了口气,眼眶湿红,呜咽低弱。
眼看压着自己的白狮兽人愈发过火,阮清姝心下慌乱。
两人之间存在着绝对里体能差和体力差,他根本挣扎不出。
而就在这时,阮清姝突然感觉到肩头一凉——衣,衣服被扒了!
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细嫩的肌肤,力道轻柔,发颤,好似在压抑着暴力揉捏的冲动。
“银戈!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白狮兽人的气息越发浓重,嗓音干涩嘶哑得可怕,他轻笑一声,从善如流道:“对,我快坏了……救救我。”
最后三个字,虔诚又可怜。
银戈冰蓝的眼眸含着水雾,像是忍耐到了极点,这般直勾勾盯着人看时,的确有种受伤动物在向人类求助的脆弱感。
即便这个脆弱的伪装是陷阱,但阮清姝还是不可抑制地深陷其中……
但银戈那只并不老实的大手骤然将他拽回了神,大掌的茧子粗糙,细嫩的肌肤被粗糙的茧子得煴痛,少年低叫出声。
“银戈,银戈!”
“我在的,我一直都在,宝宝。”
谁问你在不在了?!
阮清姝急得想咬人,眼睛都气红了。
“停下来……别摸了!”
软绵绵的嗓音,还在发抖,一点儿威胁力都没有,仿佛还是那个按在手底下任意揉捏的小猫咪。
银戈没吭声。
这下子又装听不到了?!
阮清姝都要被气笑了。
男人注意力完全偏了,他抬手摸了摸少年气鼓鼓的小脸,软腻的颊肉白皙微热,手感好的要命,爱不释手。
好乖。
银戈越看越痴迷,阮清姝被抱的死紧,对方身体的任何变化都能轻而易举地感觉出,整个人都好似被嵌入了一个炙热温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