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戈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肉香,却还是故作不知地问:“给我做的?”
少年点头,澄澈黑眸亮晶晶的,糯声低低,“对。”
银戈心都快融化了,想要伸手捧起少年的小脸亲一口,却又觉得自己一身臭汗灰土,还是别把漂亮的小猫咪弄脏了。
阮清姝一瞬就看穿了银戈的心思,既感动,又有些好笑。
少年主动上前,仰头踮脚,在银戈唇上落下一吻。
【银戈好感度+2】
阮清姝羞赧转身,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男人垂眸轻笑,晦涩欲涌。
乖宝宝……
之后几天,银戈都会把洛典做的食物带回来,自己吃阮清姝熬的那锅勉强能入口的肉汤。
——老婆煮的,好吃。
而洛典还以为自己的厨艺和诚心感动了银戈,激动又羞涩,每一餐都做的更加认真了,味道材料都努力追求顶尖。
而银戈也送了他一些礼物作为答谢。
就在洛典捧着那个一看就知道极为稀少昂贵的兽皮准备离开时,银戈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那一瞬,洛典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双眼发光,兴奋得身体都在发抖。
他缓缓转身,刻意压低了嗓音,柔声问:“首领大人,怎,怎么了?”
银戈:“这几天谢谢你的食物,但姝姝不喜欢吃紫芽叶,麻烦下次别放了。”
洛典:“……?”
【14】误食催情果
阮清姝的粮断了。
宁渡:“走,带你去蹭饭!”
饿谁也不能饿着孩子。
银戈知晓两人情同手足,便也没有阻拦,只是将阮清姝送走的时候,不舍地黏黏糊糊了许久。
宁渡啧啧,“宝宝,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已经接受自己的宝贝小猫是只gay了,但作为“老丈人”,对银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阮清姝想了想,给了个最明显的答案,道:“温柔。”
宁渡回头扫了眼脸冷的像是下一秒能生吞活人的银戈,打了个颤,又想了想银戈对待阮清姝的态度,叹了口气。
——温柔刀,刀刀致命啊。
这几日轮到单理狩猎,运送一些几个部落之间交易的货物,宁渡也不再去耕地边儿守着。
再加上那个名叫洛典的阔耳狐雌性总是用那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阮清姝待的不自在,便也悄悄咪咪跟宁渡溜走了。
他还惦记着之前说的香料之事,准备问问司青。
那祭司看起来那么温柔,应该是个好脾气的。
怀着这个念头的阮清姝跟着宁渡来到了储药屋的院子,一抬眼,就看到司青在徒手扒蛇皮。
一只血淋淋的蛇被剥了皮,露出了雪白的蛇肉,司青甚至没有用刀子,只靠指甲就划开了蛇的腹部,取出了蛇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