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们还没结为伴侣?”猎野咧开了嘴,唇角挂着一抹讥讽的弧度,“等谁呢?等着姝姝成为我的伴侣吗?”
银戈乜他一眼,神情淡漠,语调稀松平常,“这不是等着你来参加吗?”
眼看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瓮炟连忙开口打断,道:“谢你的好意,届时我们哪怕不能参加也会为你们送上真挚的祝福,祝你们恩爱不疑。”
银戈:“谢谢。”
月弩握着阮清姝的手,拿出了一件小衣服,那种一看就知道给小孩子穿的。
阮清姝拿着这个柔软的小衣服,有些困惑,黑眸眨巴,呆呆问:“这是给我的吗?”
“对啊!”
月弩轻笑着解释道:“我们一开始以为你是幼崽嘛,就想着等你化了人形,给你做的。”
这个位面的染色剂少,就连衣服大多数都是麻布和制作材质本身的颜色。
但月弩递给他这件小衣服是一件浅浅粉色的衣服,用无害的花瓣染的,很漂亮。
月弩:“你是穿不了了,但以后可以给你的幼崽穿。”
少年莹白漂亮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虽然不好意思,但很感动,羞涩地点了点头,柔软的黑发随之滑落,猫耳软软抖了抖。
银戈低笑,“谢谢您的好意。”
说着抬手搂住了少年的纤肩,在少年乌黑的鬓角吻了吻,道:“我们会努力的。”
说着,这坏心眼又幼稚的家伙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一旁一言不发的猎野。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猎野突然对着阮清姝吼道:“如果他对你不好,我……”
他话还没说完,银戈修长宽大的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猫耳朵揉乱,阮清姝注意力瞬间散了,气呼呼地回头瞪白狮兽人,“你干嘛呀!”
银戈:“回家了,跟你的朋友道别吧。”
朋!友!
猎野年轻俊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双眼睛都气红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年轻兽人的第一次心动就被这么残忍地抹杀了。
阮清姝看着话说到一半就愤然跑掉的猎野,有些困惑地问身旁低笑的男人,问:“他怎么了?”
银戈:“谁知道呢?走了。”
阮清姝乖乖跟上,瞄到白狮得意翘起的尾巴,有些莫名其妙。
之后,二人都走出好长一段距离,突然听到后方山头,远远传来老虎嘹亮的咆哮声。
阮清姝莫名从中品出了几分伤心与悲愤!
他刚要回头看看,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却捂住了他的耳朵,道:“吵死了,小心伤着我宝宝的耳朵。”
阮清姝好笑,却还是顺着银戈的力道,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