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宝宝!”
宁渡那跑得那团绵羊尾巴都在抖,单理着急忙慌地在后面让他注意肚子!!
“宝宝!!”
宁渡抬手,狠狠给了银戈家的门板两耳巴子,“银戈开门!我猫呢?!”
他喘了口气,很快屋内传出了动静,银戈缓缓打开了门,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屋内少年哑声低低道:“让小渡进来。”
白狮兽人再怎么也得听老婆的话,毕竟阮清姝的声音之所以哑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半哄半偏地要了四次。
嘿嘿,四次。
若不是少年哭的浑身发红,一副快要哭昏过去的可怜模样,他才不会那么轻易放开……
银戈不情不愿让开,宁渡一溜烟窜了进去,而故意姗姗来迟的单理却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宁渡是个雌性,会稍微好一些,自己就别掺和进去了。
银戈语气有些冷,“你该看好你的雌性,至少我没有让姝姝去打扰过你们。”
单理无奈地摊了摊手,说话时金发都高兴得晃动,“没办法,小渡他怀幼崽了,得顺着他来,不能惹他生气。”
幼崽。
这家伙又在炫耀他的伴侣有幼崽了!!
银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面色阴沉。更单理这段时间也不能碰宁渡,顶多就抱着蹭蹭眼泪,再多的就没有了。
两个人都憋着一身的火气与精力,直接找了个地方打架。
宁渡进了屋子满心思都扑到了阮清姝身上,“宝宝,我的宝宝!”
他红了眼眶,心疼地看着恹恹躺在床上的阮清姝,声音都在哽咽,“你怎么了?!腿受伤了吗?有人在外面欺负你?”
阮清姝真的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做到腿软腰酸,爬不起来,只能任由宁渡对他上下检查,小声哼唧。
“抱歉,让你担心了……”
少年嗓音柔哑,不自觉用脑袋宁渡蹭了蹭的手心,眼眸黑亮,小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儿累。”
“傻子猫说傻子话,跟我还说什么抱歉?”
宁渡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只发现他嘴唇破了,他也不是不经情事的处男了,自然看出了这玩意儿肯定是某人咬的。
他没忍住骂了两句,“真不知道心疼我宝宝,看看,都肿成这可怜样儿了……”
少年羞涩,蓬松的猫尾巴在宁渡的手背上柔柔地扫来扫去,小声道:“没事的。”
“好好好,你就护着他吧!”
宁渡敷衍了两句,发现阮清姝在外没受委屈之后,回归正题,问:“到底是谁把你绑走了?我可不相信你是自己走丢的!”
他的小猫虽然傻了点儿,但也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阮清姝简单讲述了一下那时的经过,说完,赶紧拉住了想要提刀出去砍人的猫奴宁某,安抚道:“先别打草惊蛇,银戈他说他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