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这分明就是冤枉!
他认识的未成年老虎明明就只有猎野!
此刻的阮清姝根本就没意识到银戈这狗男人就是故意引诱他往那个方向说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再次被拉拽进了欲海汹涌的潮水之中,经受残忍的拍打。
……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宝宝已经被关了四天了。”
宁渡面无表情地盯着银戈的住处,眼神冰冷,语气悲痛的好似一个失去了大白菜的农民伯伯。
单理金发滑落,腻歪地伸手去抱宁渡,耐心解释:“发情期会持续一个月左右,每次时间大概为三到五天。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该出来了。”
宁渡头皮发麻!
五天!!他的小猫崽屁股都得开花了!
他只觉一阵头晕,抬手扶住了单理结实的手臂,颤声道:“我要去给宝宝准备药!”
“宝宝还没出生呢,不需要药。”单理有些没反应过来,如是道。
宁渡额角跳了跳,“我说的是我的嫡长子!”
单理没听懂嫡长子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经反应过来这声“宝宝”喊的是谁了。
“不用了,消肿的药膏银戈早早就准备好了。”
单理这话说出来本是想让宁渡对银戈稍稍改观,让他知道银戈是个体贴疼老婆的雄性兽人。
谁知宁渡闻言,脸色一变,失声痛斥:“心机深重,居心叵测!”
单理:“……”
金发碧眼的高大兽人看着气鼓鼓的伴侣,准备换个话题,转移一下宁渡的注意力。
他道:“先别管他们了,我们的幼崽这个秋天就能出生,小渡有想过他的名字吗?”
宁渡一愣,立刻被哄走了注意力,下意识纠结地摸了摸自己还未隆起的腹部,红着脸别扭道:“等,等大点儿再说!”
单理粲然一笑,“好。”
太魔幻了。
这谁看得出来他三个月前还是也喜欢漂亮妹妹的直男呢?
虽然单理也很漂亮,耀眼的金发,宝石般的碧绿眼眸,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完美又立体的混血美男模样……但,但他根本就不是女孩子啊!
不过,有一点挺像小姑娘的,那就是爱哭。
宁渡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自我催眠——还不是看他哭起来可怜,才不是弯了喜欢他哦。
五天!
整整五天!
阮清姝终于看到了外面的景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