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点头。
宁渡摸肚子的手都顿了下来,嘟囔道:“几辈子的事儿了?难为你还记得……”
少年指尖颤了颤,心好似被人用力击打了一下。
他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卸了骨头似的,连猫耳朵都软软耷拉了下来。
“不会忘的。”
……
银戈思考了许久,还是准备把阮清姝带来,再让司青看看。
既然姝姝都能说出“生了幼崽,我就会死”这种话,想必他身体也不太好。
在兽人的认知中,只有身体孱弱的雌性才可能会因生产而丧命。
既然姝姝不愿意,那就……算了。
银戈垂下雪色睫羽,抬手揉着少年软乎乎的猫耳朵与黑发,轻声道:“昨晚睡得好吗?”
少年乖乖点头,还眯着眼睛往银戈手心蹭了蹭,雪腮瓷肌肤,粉润娇艳,眼眸流光,乖的人心软。
先瞧瞧他是否体弱,早些调好。
司青将阮清姝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瘦了些,但也不至于瘦到病弱,先天不足,底子比其他雌性弱,但……依旧不至于弱到病态那种程度。”
银戈了然,但脑子只接收到了一连几个“弱”字,心疼地将纤细柔软的少年抱在怀中,“宝宝,我不该强迫你的……”
并没觉得自己被强迫的阮清姝:“?”
自此以后,银戈就连在做爱这种事上都收敛了许多,次数锐减,还收敛力道。
弄得少年都有些不适应,几次想偎在银戈怀里睡觉,都被抱开,说:“姝姝,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姝姝迷惑眨眼,却不好意思开口——我又没让你忍!
但发情期这种东西又不是只有雄性有,雌性也会有的啊。
是以,二人分房睡的第三晚上,少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况不太对劲儿。
热,浑身都好似被汗浸透了般,本就薄浅的衣服黏腻地贴在身上,水润双眸涣散,难以聚焦,视野都变得额外模糊。
“银,银戈……”
喘气加重,隐带哭腔,委屈软绵,少年无措地爬起了身,腿脚发软地朝着银戈的房间跑去,红润饱满的嘴唇颤颤巍巍张开:
“我,我难受……热。”
泪水涌出,脑子涣散,少年像是一只受到欺负的小猫崽,委屈巴巴地柔喘低泣,带着一身甜腻勾人的香味,往银戈怀里钻。
娇声娇气地磨蹭,嗓音软甜的滴水,双眸潋滟,“老公……摸摸我嘛。”
【31】他漂亮的小妻子会被觊觎
“暖乎乎的,好香。”
银戈察觉他异常的体温,低声夸道。
少年则像是一块儿小牛皮糖,泪眼朦胧,眼角绯红地往银戈怀里贴,雪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