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蹙的眉浓黑,长睫抖动着泪光,嫣红唇瓣张开,咬在了银戈的肩膀上。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足以留下咬痕,却不会把银戈咬伤。
泪珠涌落,阮清姝总觉得银戈过分,仰头哽咽出声,“是不是我不跟你生幼崽,你,你就不喜欢我了?”
说出后半句,少年的哭腔越发明显,喉结滚动,纤细的身子都在颤抖。
那张漂亮的小脸被泪水濡湿,他从小便娇生惯养,受尽一切宠爱,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执拗又有些迷惘地盯着银戈,泪珠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
敏感脆弱的发情期,一切情绪都被无限放大,平日生活中的小细节都被揪住了角落,无限放大,最终化作尖锐的刺,扎伤了少年的心。
“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凶巴巴的话,怒瞪着的眼眸泪湿,脆弱得好似随时都会碎掉的语气,难过至极。
心都要被他哭化了……
少年眼尾鼻尖都透出了脆弱的红,呼吸颤抖,唇瓣颤颤巍巍,柔哑的嗓音压抑着前所未有的委屈,“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阮清姝哆嗦着说了半天,一直不见银戈反驳,有些急了,强忍着身体的燥热和难受,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咬唇颤声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
他话还没说完,那只一直揉捏着他耳垂的大手轻抚上了他的面颊,滑落至下颌,指腹微微用力。
阮清姝被这一阵酥麻又短暂的抚摸弄得浑身一颤,愣愣瞪大了湿漉漉的双眸,眼睁睁看着对方越靠越近——唇上落下了吻。
炙热,柔软,此刻的亲昵仿佛带来了某种安定。
眼尾的泪水被一点点吮吻干净,少年眼神迷茫,吐息依旧因情绪激动额外凌乱,说不出话,唇瓣微张着,愣愣望着银戈。
银戈被他盯得心痒,这两天压抑的情绪再也压不住,恨不能把少年软嫩的唇瓣亲烂!
不想怀幼崽,又一个劲儿招他。
“姝姝,没有不喜欢你。”
男人略无奈的话音落下,又在少年唇瓣上亲了一下,原本是一触即分的一个吻,已被发情期潮热烧糊涂的少年却扬起漂亮的小脸,情不自禁追了一段距离。
回过神后,小美人又羞臊了那张白皙妖冶的小脸,窘迫地低垂着脑袋,雪腮浸绯,唇如点珠。
银戈低笑,垂首靠近,唇瓣细细啄着少年嫩软的脸颊,哑声低低道:“既然不要幼崽,那就只能减少交配的频率。”
这个位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避孕措施,更没有避孕的药。
所说司青说过,阮清姝怀孕的概率很低,但又不是零。
万一怀上,那就只能生下来,不可能用药或者是一些比较极端的物理方法将幼崽流掉。
那样受伤的只会是他的姝姝。
如此,还不如憋一憋,反正又憋不死人。
阮清姝哪儿知道银戈心中所想,突然就被银戈冷落,心中落差太大,委屈得要命。